他不敢让自己有空间去思考和犹豫，怕一犹豫，就会失去勇气。

韩青禹能清晰觉到，蓝晶还有一滴源能正在涌向他，但是刻意控制，而且控制住了，这让他有些欣喜。

把蓝晶装回两尸的金属匣，没动其余任何东西，他从土坡上来，把刀和匕首还给死去的战士，把之前打开的匣关上。

韩青禹现在趴在坡的草丛里，在那两尸旁边。

“嗯，764来了大半个队。”

完这些后，韩青禹又找了一条山溪，把自己手上和上清理净，然后，他才跑到远的另一座小山上。

没了，又空了。好少。

一滴……停，停住了。

他没有跟劳简说刚才发生的事，因为三重考虑：

劳简，说完沉默地走在前面……他刚经历的一战，不论惨烈程度和死伤人数，都是他十年战斗生涯里罕见的。

有一件事不可否认，劳简之前在车上闲聊说的那番话，在这整个过程中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这或是劳简自己，怎么也想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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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两尸。

韩青禹见状，也就没再说话，沉默跟着。

左手锥状四血槽匕首。

趴在地面上的那两人迅速觉察后响动，背上的源能装置在第一时间震动了一。

然后，他还尝试了一，看能不能把源能再送回蓝晶，不过没能成功。

嗯，要习惯。

右手直刀反握，刀用小臂抵着。

光闪——光熄。

……

回顾刚才的那一瞬间，当心底里那个念冒来……定决心和行动开始之间，几乎没有任何间隔，甚至没有衔接。

韩青禹屏息凝神，专注知，并开始尝试控制……

所以，就那一瞬间，想到，即行动。韩青禹借地面的匕首发力，纵俯跃的同时，匕，横刀……

“走了。”他说。

风从黑暗中过来，夏季繁盛的草叶打在脸上、上。草籽有芒，有些扎人，晒了一天太的红土还有温度，石稍有些硌人。

一滴、两滴，韩青禹手上握着一块蓝晶源能块，温如泉的源能从掌心淌，第三滴，第四滴……

从韩青禹决定爬上土坡看一开始算，到此，时间大概只过去了不到二十分钟。

而事实，只要他先前的扑杀迟滞哪怕多半秒钟，对方上源能装置完成启动……现在倒在地上的人，就应该是他。

……

结果已经在前了。

找了个新坑，继续趴着。

第三块，最后一块了，刚他已经搜过，尸上并没有备用的源能块。

“还有，不应该这样啊，这要是以后去了队，也这样拿到手就全给收了，怎么办？”

想罢，他转打开剩那个人的金属匣。

“韩小，人呢？你在哪，来了。”

山间，黑夜，无月，土坡在，只不过层层叠叠的远山更。

又十几分钟后。

来不及。

然后还有就是，源能的力量。

一切又都在黑暗中回归了平静，直到这会儿，韩青禹才终于清晰地意识到一件事：我杀人了。

“……因为要活去。”然后他开始安静仔细地受的源能。

故事里说者无心，听者杀人。

韩青禹来，问：“赢了吧？”

然后，他又吐了第二……第三……

一个后颈已经被直刀切开，另一个，脑后着锥状匕首。

山的路上，劳简突然吐了一血，抬手抹了，扭轻松对韩青禹微笑了一，说：“小事。”

刻有四面血槽的锥状刺匕被来了，挂刃的血迅速落，很快滴净了最后一滴血。

刀和匕首，都还握在韩青禹手里。

大功不知

一，他现在还没想好怎么解释，自己为什么能杀死那两个人；二，他“吃”掉了两块蓝晶源能块；三，万一中的万一，他把敌我判断错了……

短暂的思考过后，韩青禹果断舍掉了这最后一滴源能。

三个小时前，劳简在车上跟韩青禹说：“比如我，快十年了，如果不启动装置，你我一刀，我也一样会死。”

韩青禹终于听见远，人群从谷经过的声音。不过他没有作声。

劳简活着回来了，沿着谷地一路这么喊了好几遍，韩青禹才从谷地最末端的一座小山坡上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