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屏绘芙蓉，酒气靡靡，熏得琴师也醉了，拨弦的手指时停时动，抖一两声不成句的乐声。

舒汲月搂着一个衣襟半敞的貌蓄灵凭窗坐着，月光从半开的窗漏来，拂在他的手背之上，也落在蓄灵的襟沿，将隐约的玉沟壑勾勒得朦胧而唯。

这里是专为灵修所设的愉场，场中的蓄灵俱是一等一的品貌段，不仅要通六艺，四技拿手，更要日日修炼，与灵修好的时候才能给予灵修最好的双修验。

若非名门弟、世家之后的灵修，本连这里的门槛也踏不去。

升灵界五州都有这样的场馆，但如凌却这样家教严格的灵修自是从来没有迈此一步，而舒汲月早已成了东州双修场馆的常客，直到结识谢筝之后，才涉足得少了。

“许久没有与月公相会在此了。”与他邀约的友人，“早听说你与小谢一刀两断，与费小少爷也未成好事，你的脾，早该主动找上这儿来了，怎么还要我们三四请，才不不愿，姗姗来迟？”

倚在舒汲月怀里的蓄灵与他相识日久，此时也抿一笑，声温存：“正是，月公如此冷淡，累得阿卿以为是月公家中有了绝人，所以将阿卿抛之脑后了呢。”

舒汲月手指一抬，在他白玉般的耳珠上轻轻一抚：“话多，我不是来了？”

阿卿便嘤咛一声偎得更，整柔若无骨浅香幽幽的贴着舒汲月，素白手指攀在他的肩膀上，求之意再明显不过。

舒汲月一麻。人在怀，知识趣，秋眸盈盈湛湛地望过来，满是喜恳求之意，他当然也希望能成就好事，只是

说来都是费存雪惹的麻烦。

费存雪和季泓两人丢谢摘，双宿双栖而去，却要舒汲月将谢摘好好关照。舒汲月从季泓那里也得知了前因后果，他并非铁石心之人，当然不能见谢摘落在外，只得将他带回自家，庇护起来。

而他父亲，自见到谢摘第一面起，就喜异常。

谢摘住的第一日起，舒掌门便嘘寒问，关怀备至，贴微。舒汲月风随了他的双亲，他双亲虽结成姻亲，私却是各玩各的，父亲与许多蓄灵有私，爹爹也有不少郎，两人只维持着面上的关系。待舒掌门握着谢摘的手要将他收为义，舒汲月想也不想便阻止了。

他对谢摘那由来已久的偏见，其实便有一层是因为谢摘是谢远的儿。

舒汲月心知肚明，自己父亲如此游戏红尘，正是由于对所之人求而不得，只好纵恣肆，以求忘怀。他没有忘记谢摘和费闻的前车之鉴，恐父亲也在谢摘上寄托旧日的，那时的局面，必然要多致命便有多致命。

舒掌门问：“你为何阻止？”

舒汲月停顿片刻，便破罐破摔：“儿与谢摘有肌肤之亲，怎能成为异姓兄弟？”

他倒没有说谎。

谢摘被谢跖青调教了二三年，半是施术半是用药，骨，非日久天不能除，几乎片刻也离不开人。舒汲月总不至给他找男人来，于是谢摘毒发作时，两人便了蜡烛，在寂夜里大被一遮，躺到一块儿去。

舒汲月初时将这当苦差——有一阵，他一看到谢摘的脸就想别开睛，后来连看了近一个月，才渐渐习惯了。可到晚上办事儿的时候，还是要熄了灯烛，趁着夜黑，他真怕对着谢摘那张脸容，记起人的份，立刻便会疲来。

不过睡得多了，他对谢摘便有了些奇异的，莫名的愫。带着他，着他，不再是为了费存雪的要求，再怎么说，谢摘如今也算成了他的人。

白天见到谢摘的时候，他会时而时而地想到谢摘夜晚的样，平静而放，温而冰冷在他，哭泣，谢摘攀上峰的声音，真是无比动听。他那柔的发丝从舒汲月掌上过，轻渺就像月光。

他开始享受和谢摘的觉。谢摘有着一完的胴，即使夜里看不清，他也可以用手摸到，用肤到。那是一柔得像云一样的躯，可以随他摆成各各样的姿势，不必像对着谢筝又或费存雪那样百般顾惜，谢摘的肌肤温像，那么光，好像本拥不住，所以每一次舒汲月都会十分地用力。

有一回他正放肆地在谢摘冲撞，十指着谢摘的肩骨。谢摘将缠在他腰上，一边哭一边媚叫，着他的小一圈一圈地缩着，拒还迎。

床上难免该说些话，舒汲月问：“喜吗？”

谢摘握着他的发尾，被得失了神，被舒汲月边边连番问，才颤抖着从黏黏的嗓儿里几个字来：“喜，喜，很喜”

舒汲月便越发难以克制自己的冲动。征服有过无数经历的谢摘，与征服纯洁的，那是完全不同的受。他无可避免地起了争风的念，他问：“我得你舒服不舒服？比他们都好吗？”

换作早年的谢摘，当然不会回答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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