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钟能不能自成一界？”顾诀问。

古三略显犹豫：“我不知。”

灵力再一次收缩，古三明显到呼不畅，他知顾诀会真的杀了他，连忙：“我真的不知，东皇钟底残缺，它少了一块。”

为了活命，古三不得不把他知的都说来。

他得到东皇钟的时候，东皇钟就已经不完整。他不清楚是不是这个缘故，才让东皇钟在他手上没什么作为。

一旁看戏的众人被这个消息惊到，不由地正起来。

东皇钟残缺，这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顾诀松开灵力禁锢，古三掉在地上，捂着咙咳嗽不止，低时藏起底的冷光。

顾诀用灵力包裹东皇钟，随着灵力的游走，他果然察觉到底有一个缺，这个缺不大不小，位置又过于隐秘，难怪他们无人注意。

顾诀的脸有些微妙，他将东皇钟翻过来，使它的缺暴在众人前。

缺的形状并不平整，还有一锋利的棱边，像是被人暴力打碎拆。寻常法有损都会影响其效用，东皇钟同样如此。

众人倒一凉气，面不太好看。

他们追逐东皇钟到此，以为能够解开它的谜团，却不想得到的只是一件残次品。

“东皇钟传已久，有损伤在所难免。文老，我记得你会炼，不如看看能不能修。”

谢问端坐莲台，对此并不惊讶。他用灵力查看过东皇钟的缺，目光落在文老上，声询问。

东皇钟属于，而炼师擅的就是炼。

文老沉默片刻，摇了摇。

他们带回东皇钟已有两日，并非此刻才知它残缺不全，师无为也曾问文老能不能修，文老研究两日，最后发现自己无能为力。

“东皇钟的锻造之术非我能及，它是一件真正的仙。而且东皇钟的锻造材料已经无可寻，我不行。”文老遗憾地摇，心甚至还有心痛。

这可是仙啊，他们这个时代已经锻造不仙了。

意料之中的答案让众人心里一沉。他们现在就像是守着一座打不开的宝藏，绪复杂。

“有材料也不行？”谢问拧眉问。

文老搓了搓手，思索片刻，斟酌：“可以一试，但把握不大。若是陆晚夜还在世，以他的能耐，加上鼎吞天海的加持，或许能有九成的把握。”

“文老，你这是他人志气灭自己的威风。”听见陆晚夜的名字，谢迟不悦地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