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后还有一柄剑，这柄剑从虚空中刺来，剑刃莹白如玉，散发着象牙一般的光泽。

顾诀实在是太熟悉这柄剑了，熟悉到他能说剑上有多少刻痕，是它的主人何时留，为什么留。

但顾诀从未想过，有一天这柄剑会对准他。

剑刃之后，无人握剑。

顾诀卷袖裹剑，那剑咻地一飞远，落天际的黑衣人手中。

那个黑衣人不知来了多久，静静地站在天空的一角，像个匆匆过客，停来歇歇脚，看见一场风波，便手拦一拦。

顾诀从她上嗅到了微弱的天气息，他微微蹙眉，有些惊讶。

陆行渊适时地拉开距离，脱离了顾诀的掌控。他同样发现了黑衣人的存在，宽大的黑袍笼罩了一切，让人看不清那片漆黑的人影。

他心里有答案，可他不敢确定。

黑衣人的现完全结束了战斗，族收拢到陆行渊后，小声地嘀咕，猜测黑衣人的份。

方生等人各自为营，没有因为刚才并肩作战就混在一起。

谢陵和谢迟还在暗搓搓地剑，两个人都负了伤，不肯低，想要杀死对方。

黑衣人只是淡淡地扫了一，抬手一抓，一扔，谢陵就被揪着后衣领甩到陆行渊边。

陆行渊连忙伸手扶住他，看着他上的伤，神微暗。

谢迟茫然地抬，瞥了黑衣人一，似不满她手，吐了血沫：“多闲事。”

黑衣人没说话，但她明显顿了一，随后一甩衣袖，谢迟就被扇回谢义边。

谢义散灵力接住他，看向黑衣人的神惊疑不定。

现场的气氛变得古怪起来，本该迭起，却因为顾诀和黑衣人的现，像是一拳砸在棉上，让人心里说不的怪异。

黑衣人收起佩剑，整理了一自己的兜帽，清冷的声音从兜帽传，听不绪：“你刚才是想杀了他吗？就像当年你杀我爹娘那般……”

毫无愧疚地把她的亲人从她边夺走。

黑衣人的视线偏向顾诀，她一开，刚才还怀疑她的那些人很快确认了她的份，是云棠无疑。

顾诀早年死妻，杀死儿和儿媳的事不是什么秘密，在场的那些前辈或多或少知一。

这话要是换个人来问，说不定满腔愤慨，心中怨恨已经薄而。

偏偏云棠问的很平静，甚至算不上是质问。

顾诀没有回答，沉默也是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