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尘和慈悲不同，他知的事要比慈悲多一些。陆晚夜来和慈悲商讨事时，总会和他聊两句。那些话当时听没什么，陆晚夜死后，无尘再去回想就变得格外有意思。

陆晚夜的影响就算是他死后也还持续着，那些被他留的人，一定或多或少地掌握着一些东西，等着陆行渊去取。

“我在族三年，该问的都问过了。”

“真的吗？”无尘反问：“那你得到想要的答案了吗？”

陆行渊一愣，梅洛雪的回答并不是他想要的答案，因为没有太多有用的东西，他都要忘了。

无尘了然的神，：“族现在和皇朝打的不可开，他们却完全没有让你参与的意思。我想他们是不想你疲于战争，让你有更多的力去别的事。”

战争是久的消耗，它会不断地增加仇恨，没完没了。

陆晚夜为君却完全没有参与其中，正如无尘所言，他一直在和战争无关的事。或许这才是梅洛雪把他推来的理由，知者的秘密。

“看来我真的需要回去再问一问。”陆行渊神微暗，他对梅洛雪的不设防让他没有怀疑梅洛雪所言。仔细想想，以梅洛雪和陆晚夜的关系，她说不清楚本来就有说不过去。

“祝你好运。”无尘浅笑。

他完全漆黑的优昙中，红的缩回去，业障侵蚀，力透支，又说了很多话，他此刻有些累了，眉间是显而易见的疲倦。

他眨了眨，没有逐客令的意思。

陆行渊抬看向他，他的虚弱和这一室的罪业对比烈，仿佛是习惯了这样的痛楚，他连反抗的兴致都没有。

许是刚才聊到陆晚夜的缘故，陆行渊对他有了不一样的看法，薄轻抿，沉默片刻后问：“你为什么要修六天诀？就不能不学吗？”

对于这个名字听起来就很邪门的功法，陆行渊心里始终有些不踏实，就算凌玉尘亲说他看过后没什么问题，陆行渊还是不放心。

此刻瞧见无尘这幅模样，陆行渊心里的不安扩大，前世惨烈的结局不断地在他脑海里浮现，这让他难以安心。

无尘耷拉着，打了个哈欠，努力的打起神：“不行，因为这是我和君的约定。”

陆晚夜面疑，这事怎么还能和他爹扯上关系？

无尘稍稍活动了一，给自己调整了舒服的角度，缓解了困倦之意，：“君和我提过世间不可见之地，他说这个地方很重要，这世上应该只有我能找到。这些年我翻阅了佛宗大大小小的典籍，拜访过数位名师人，但他们都不清楚这是指什么。直到我翻到六天诀，此术大成后可见人心，也可以窥见须臾间的因果回。”

世间不可见之地，重要的不是不可见，而是世间。

陆晚夜让无尘找的是介于尘世和间夹中的东西，之所以说只有无尘找得到，是因为他提前降世，上业障未消，本来就有半只脚踩在回中。

陆行渊蹙了蹙眉，神凝重：“我来帮你找，你别修六天诀。”

“为什么？”无尘不解地问。

他发现陆行渊很在意他修六天诀，一直在抗拒这件事。

陆行渊握了握拳，他已经能够确定无尘上辈就是因为修炼六天诀，而导致他和凌玉尘丧命的悲剧，慈悲也牵扯其中。

而无尘这一切都是为了陆晚夜，为了能帮他找到世间不可见之地，陆行渊说什么也不能袖手旁观。

他无法透上辈的事，想了想直接从六天诀上找问题。

“你说六天诀修到大成后可见人心，人心是什么真善的好东西吗？六天诀让你看见的应该是人心中最黑暗最不能暴来的一面，你本就在因果之中，再沾染上这样的私，很容易被业障吞噬。”

陆行渊神严肃，他不想再看一次二人的悲剧。他觉得他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无尘怎么也得考虑一后果。

怎料无尘轻笑一声，：“人心是什么样我早就知了，没什么可怕的。再说了，你也不会睁睁地看着我被业障吞噬，我突然有有恃无恐啊！”

无尘尾调上扬，带着显而易见的愉悦。这一夜提及前尘往事，敞开心扉，他和陆行渊的关系有了微妙的变化。他不再称施主，称小僧，而是你和我。

陆行渊的担心反而让他定了心中的想法，他可不是一个会半途而废的人，而且他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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