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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关系的。”在佛目里了解一切的无尘不愿意慈悲为难，主动提愿意被镇压。

他穿着不合的衣袍跪坐在慈悲面前，衣袖挽起来，腰间扎着腰带，仰着，沐浴着光，一脸的天真烂漫。

仔细算起来他才四岁，粉雕玉琢，正是大字不识几个，还会在地上打摸爬的年纪。

“这一切非你之过，就算有问题，也应该是我们大人来解决，而不是让你一个小孩来承担。”慈悲被无尘动，更加定要保他。

但要怎么是一个很大的难题。

无尘小小年纪也因此而苦恼，直到陆晚夜突然现在佛宗，这个局面才有所缓解。

那是无尘和他的第一次见面，夜凉如，月清冷，风度翩翩的族抱着酒坛坐在他院的大树上。夜风里酒香郁，族的气韵让无尘汗倒竖。

他站在院里呆若木，浑冰凉。陆晚夜那双红宝石般明亮的睛盯着他，像是在打量猎一般，思忖应该如何吞肚。

无尘牙齿发颤，就在他觉得自己命不久矣时，耳边传来一声轻笑，树上的人垂眸问：“要尝一酒吗？”

陆晚夜的底带着笑意，肆意张扬，毫不在乎这是佛门重地，不得饮酒。

“酒，酒是什么？”无尘觉得凝聚在自己上的寒意消散一空，他刚才太过僵直的四肢缓过劲来，有些发麻。

他仰起，压心的恐惧后，开始好奇地打量陆晚夜。

那张廓分明的脸英武而好看，窝，神邃，鼻梁，透着几分狂意。他没有隐藏自己的份，上的角十分霸气。

那时的人族和族有集，虽然不多，但对族的特征有数。无尘识破了对方的份，心脏砰砰直，不像是害怕，倒像是激动。

陆晚夜从树上来，把手上的酒坛递给无尘，：“尝一，它能让你忘却前的烦恼。”

无尘将信将疑，当真抱着罐闷了一，辛辣的味一咙就呛的他直咳嗽，那张圆白皙的脸瞬间就红透了。他靠着酒坛，泪汪汪地瞪着陆晚夜，委屈：“骗。”

陆晚夜哈哈大笑，丝毫不觉得自己让一个四岁的孩喝酒有什么不对。

陆晚夜在无尘边坐，问：“你叫什么名字？”

无尘想了想，摇了摇。佛宗称呼他为佛，更像是在称呼一件东西，而不是他的名字。

“没有名字吗？”陆晚夜蹙了蹙眉，：“看来佛宗对你并不好。真是的，怎么可以这样为难一个孩呢？还没到你选择的时候，只是世没有时间了，胡选择了你，这又不是你的错。”

无尘对陆晚夜的话似懂非懂，许是刚才那酒放松了心，他听到不是自己的错时，原本就盈了泪的睛再也承载不住那重量，泪一颗颗地落来，砸在前的台阶上。

他低着，揪着自己的衣角，不愿意哭声是最后的倔。

陆晚夜抬手摸了摸他的，没有言安他，反而是指着酒：“要不要再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