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顾四周，意识到自己过激后，看着前一唱一和的师徒二人，想骂又不知从何骂起，生生憋了一气，拂袖而去。

送走他这个麻烦，谢陵松开陆行渊的手，转盯着他，靠近他的脖颈，嗅了嗅他上的气息。淡淡的酒味混杂了别的气味，谢陵扭过打了个嚏，不适地了自己的鼻。

“师尊去办事还能遇见凌玉尘？”谢陵问，鼻的动作更明显了。

“族的暗桩是个酒坊，碰巧他在那里买酒。我被他认来，他帮了我一忙，不过很快就因为无尘在找他，丢我跑了。”陆行渊简明扼要地解释了前因后果，慨：“他看起来对无尘避之不及，难不成是这辈受我影响转了？”

“他不是一直都这样？”谢陵抬手给陆行渊整理衣襟，抹去他上的异样气息，见怪不怪：“他对别的绪应不怎么样，对危险却永远这般锐。”

“危险？”陆行渊以为谢陵错了，轻笑：“觉得危险的人不应该是无尘吗？一代佛宗佛，日后要是被纵|宗的圣拖神坛，少不得要沾一污|秽，从此六难清。”

“凌玉尘能有那本事？”谢陵不以为然，没有把陆行渊的这句话放在心上，言语间有几分轻嘲。

陆行渊不解地看着他，觉得谢陵这话怪怪的，上辈凌玉尘不就对无尘手了吗？他们二人共同经历了一世，可听谢陵的气，似乎并不是那样一回事。

他沉思片刻，斟酌：“前世我被你困在皇城，听闻凌玉尘掳走无尘囚禁，引诱他坠，无尘师尊为救他脱困，反而死在他手中，他清醒后自戕而亡，而凌玉尘也陷疯，随他而去。倘若凌玉尘无意，那前世之事可是另有隐？”

陆行渊被困那些时日，得到的消息并非尽善尽，有些话经过层层过滤，听到他耳朵里已经是另一个版本。他自己陷囹圄，未能替凌玉尘收敛尸骨，所谓的真相更是传递了多人之。

纵然他有心也无力。

谢陵怔了怔，往一旁的石桌走去。陆行渊跟上他的脚步，师徒二人在院里坐。

谢陵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底虽有笑意，却冰冷，带着嘲讽之意。

“难怪师尊会误会，不过这也不怪你，这是佛宗为了保全他们门派的名声，编造来的谎言，把一切过错和责任都推到凌玉尘上。”

陆行渊面一寒，他和凌玉尘在，听到他被冤枉，自然心生不悦。

谢陵继续：“事实上是无尘生了心，掳走凌玉尘，他师尊前去清理门，二人双双丧命。唔，其实这件事还有后续，不过那个时候我意识不太清楚了，依稀记得是宗为了讨回公和佛宗打起来了。“

宗是邪门，而佛宗是正，门的圣提起来就像是邪门歪，也像是敢离经叛之事的人，所以佛宗才敢大言不惭，稍稍曲解一些事的先后，就能引导旁人去猜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