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拍脯给自己顺心，自嘲冷笑：“我有些时候都不明白，我为什么要去执着仙皇之位？我们每个人明明都能有不一样的选择，但总是走不去，兜兜转转又绕回来。”

谢遥打了个酒嗝，脚步虚浮地靠在凉亭的椅上，月让他的神透几分悲凉。

陆行渊上前递上手上的锦盒，安抚：“人世间有太多的不由己，有些事你不想，也必须去，不仅是为了望，更是为了责任。”

第九十六章

皇朝，仙界唯一的遗民统治的王国。他们维持自己的政权，也维护百姓的利益。在谢义之前，继承者并没有那么麻烦。他们人数少，择优而选，胆识修为，品行才缺一不可。

在谢义之后，因为他有着众多的嗣，选择权不再单一，那些享受着这个国家供奉的皇，或是为了权利满足望，或是为了责任心怀天，不可避免地全卷其中。

王座是权利的峰，是修为之外，被万人敬仰的另一条捷径。它就算布满荆棘，也充斥着诱人的魅力，让人难以抗拒。

谢遥曾经也很清醒，知那个位置遥远危险，但司文的死刺激到了他，让他在明知不占优势的况，还选择去卷周旋。

望的一旦打开，就没有那么容易收拢，这条路注定不会一帆风顺。倘若想要放弃，那最初就不该开始。既然已经站在赛上，痛苦茫然后还得站起来，继续向前。

谢遥很清楚，他没有退路，因为就算他现在选择退，那些人也不会轻易放过他。他要是现在就倒，不仅对自己不负责任，也是对跟着他的这些人不负责任。

陆行渊不怎么会安人，他陪谢遥在院里坐了半宿，直到谢遥重新振作起来。

谢遥拿着他给的锦盒，摇了摇，：“这是给我的？”

陆行渊颔首：“一个你熟悉的人让我给你，他说你看了就什么都明白了。”

谢遥了疑惑的神，毕竟在他和陆行渊之间，他们共同熟悉的人只有谢陵。除了谢陵外，谢遥想不到还有谁会通过陆行渊转东西。

谢遥不以为然地打开锦盒，已经清醒的金蛇支起颅，吐着蛇信，一双碧绿的竖瞳直勾勾地盯着他，冰冷的视线里充满了警惕。

谢遥的前一阵眩，那不在意转变成了震惊，他错愕地看着手上发怒的小蛇，底是惊诧和难以置信。

“司文……”谢遥捧着蛇，猛地抬看向陆行渊，浑的酒意散的一二净。之前陆行渊和他提起司文的时候，他就有所怀疑，但是因为被其他事打断，他没来得及问。

现在陆行渊把司文的契约□□给他，证实他确实知司文的存在。

“你怎么会有这东西？他在哪儿？”谢遥声音发颤，压抑的思念如同般涌来，那个同他把酒言的青年模样逐渐在脑海中清晰，他心中酸涩不已，一时有些绷不住绪。

他修行御兽宗的功法，自然也知契约兽还在，司文肯定还活着。可是为什么那么多年过去了，他一直一直都没有现？

谢遥捧着盒，像是如获珍宝，金蛇嗅到他上的气息，狂躁的绪也逐渐安静来，缠绕在他的手腕上，态度亲昵，完全没有面对陆行渊时的凶煞。

陆行渊提醒：“他一直都在你边。”

谢遥一怔，他低看着手腕上的蛇。蛇也在看着他，竖瞳里没有人类的，浑更是冰凉无比。

谢遥嘴角扯一抹笑，却像是在哭一般，他抚摸着金的鳞片，喃喃：“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