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时，陆行渊也会在最后选择护着他，那是他不敢想象的场景。

第四次梦中，谢陵留住了自己的意识，他仔细地观察，醉酒的师尊倒在他怀里，那本就不是他的想象，而是师尊了他的梦。

谢陵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但他还是很开心。他和陆行渊天各一方，本以为再见面遥遥无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奇遇。

在梦里，谢陵收敛了自己的暴戾和凶狠，他逐渐熟悉了梦里的规则，梦境不再是跃无厘，或者暧|昧不可控。

这也是为什么陆行渊再次踏足这里，会发现梦境变得很正常。

陆行渊试探谢陵是否清醒，谢陵也在观察陆行渊是否知这是他的梦境。在比较有冲击的事实面前，彼此的反应已经很好地说明了一切。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了你的梦境？”陆行渊之前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坦白，担心谢陵会把他踹去，不让他梦。但谢陵思绪清明，还是把他放来了，可见他并不排斥。

这让陆行渊有了询问的机会。

“上一次你醉的不省人事，问什么就说什么，都不需要我给你放饵，就是直钩你也咬。”谢陵拉开和陆行渊的距离，坐到一旁的椅上，顺手端过桌上的茶。

陆行渊拧眉回忆了一，梦境里谢陵就只问了他和谁一起喝酒，本就没问梦的事。但应该是那个时候发现不对劲，所以那一晚的梦很平静。

陆行渊没有拆穿他，在他旁的椅上坐，：“看来我得戒酒，不然醉了什么都往外说。”

谢陵瞥了他一，也不知他是真傻还是假傻。

陆行渊笑：“你就没问别的？”

“师尊想我问什么？”

谢陵那双蓝的睛清澈透亮，不染杂质，仿佛一就能看到人的心底。

在狼族这段日他过的不差，虽然妖王有心晾着他，但另一个妖族的大人看上他了，把他从墨光手上带走。他跟着这个人学了很多，梦里的这间阁楼就是他在妖族的住所。

陆行渊这话有心试探，但谢陵没有接这个话茬。

陆行渊看着前气息纯净的徒弟，越是净越让他忍不住想起当初在悬崖底的一切，那时的谢陵带着前世的麻木，绝望，毫无斗志。

陆行渊呼一滞，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伸手落在谢陵的上，指腹压着谢陵的耳朵，动作轻柔，带了几分怜之意。

谢陵以为自己早就已经习惯陆行渊摸他的耳朵，但不知为什么，这一次陆行渊的动作让他到浑不自在，他的耳朵|，能受到陆行渊手指的度，脸上不由地起了意。

谢陵抿，抬手想要推开陆行渊的手掌，就听见陆行渊：“小狼，你是怎么死的？”

谢陵的手僵住了，他抬眸看向陆行渊，心里闪过无数个念，最终只剩一句：他是什么意思？

陆行渊摸摸他的，然后握住他举起来的手，把他白皙的手指拢手掌中，继续：“我死了以后，发生了什么？”

这一次谢陵听明白了，他再也不能自欺欺人，看向陆行渊的神充满了诧异和难以置信。他想把自己的手从陆行渊的掌心来，可是陆行渊握的很，他拼命地挣扎，手腕被握红痕。

他仿佛回到陆行渊死后，独自面对那间充满他气息的殿，像个活死人一样穿梭在院中，用幻觉用记忆来麻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