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到底算什么？是一时的怜悯？还是发自心的在乎？师尊，你真的想好应该把我放在什么样的位置上了吗？”

谢陵在这件事上糊涂了一辈，栽了一次又一次，此刻却是难得的清醒。

陆行渊和天衍宗决裂让他看清了一件事，他的师尊从一开始就是不由己，在这样的况，他被谢迟故意丢在山上，现在回想起来，他们的相遇或许从一开始就是个错。

陆行渊当初是真的想收他为徒吗？还是因为别的原因不得已而为之？他明明可以有更多的选择，遇上他后就变成了没得选。

上一世谢陵什么都不知，他看见的是陆行渊对他的抛弃和残忍，这一世，赤|的真相摆在前，陆行渊的若即若离都有了解释。

可是在真相之外，谢陵困在上一世的局里。他没有办法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陆行渊的血漫过他手心的那他到现在都还记得。

他真正的伤害过陆行渊，哪怕那是陆行渊所不知的一世，他也没有办法欺骗自己忘记。

囚笼之外，陆行渊有了更多的选择，谢陵贪婪索求又清楚明白，雄鹰应该翱翔在广袤的天地间，而不是方寸之地，他和天地相比，真的太过渺小。

陆行渊现在还没有真正的飞去，等他见识到不一样的天地后，原本就是被人在手上的谢陵，对他而言真的还重要吗？

陆行渊前世的冰冷让谢陵不敢去赌，与其凭着一时的冲动稀里糊涂地和解，给日后留隐患，不如他们彼此都冷静来，想清楚想明白，然后再决定。

“你怎么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和你徒弟谈的不顺利吗？”

烟雨城到都是三尸宗的耳目，陆行渊不便门，便在房间里小憩打坐。凌玉尘甩开无尘回来，见他坐立时心绪不宁，担心他一时修为走岔，把人从定中拖来。

陆行渊摇，他和谢陵谈的很顺利，只是这个顺利过于理智让人兴不起来。他们的就像是在一个不稳定的司南上，光是努力维持平衡就十分吃力，随时都有侧翻的可能。

谢陵要他想清楚，这句话也让他冷静来。他现在前途未卜，只能应承这一时的意，却不能应承之后风雨飘摇的未来。

一响贪对谢陵而言更是残忍，纵然要有意缠|绵，也该是解决这件事之后。

“总觉得你和你徒弟之间怪怪的。”于一个男人的直觉，凌玉尘觉得陆行渊和谢陵之间像是隔着很多的秘密，想要靠近又难以靠近。

陆行渊看他一，没有说话。

凌玉尘搬了把椅坐到床边，颇好心：“我好人到底，送佛送到西，你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就尽说，反正我已经牵扯来了，不搅浑我浑不舒服。”

凌玉尘一开始还很抗拒，但这会儿完全乐在其中。

陆行渊知他好意，：“谢谢。”

凌玉尘惊讶地瞪大，仿佛是听见什么稀罕事。

陆行渊：“虽然你平日行事乖张，但卷我的麻烦里还是非同小可。如果你真的不愿意帮忙，无尘和谢陵不一定劝得动你。”

陆行渊对凌玉尘的这了解还是有，他是凑闹，但站在局外和站在局完全不同。

凌玉尘确定自己没有听错陆行渊的谢，看着他那张依旧用术法维持遮掩的脸，没有原貌的俊朗无双，让人过目即忘。可是即便如此，在茫茫人海中，谢陵还是能一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