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的那个谢陵，甚至怜他的遭遇，但不代表他穿书后就能毫无人格地选择跪。

他与谢陵，是书外书中两个世界重合。他的这是谢陵的仇人，但他不是，他和谢陵萍相逢。

陆行渊向来我行我素，他绝不会把别人的过错加在自己上。

但这个局面一直僵持着也不是个办法，他必须选择，是救谢陵，还是尊重剧？

谢陵的鲜血淌到陆行渊脚，大量的失血让他的脸异样的苍白，声声质问依旧换不来陆行渊动容，他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可笑。

他咽涌上间的鲜血，中泪，脸上笑意凄然。

“我一直以为师尊是中意我才收我为徒，原来那么多年，终究是我痴心妄想。”谢陵前发黑，视线模糊，但还是固执地直视陆行渊：“师尊，我真的好不甘心……”

谢陵的心里还有微弱的希望，希望能够得到陆隐川的回应。

陆行渊毕竟不是本人，说多错多。刚才那无形的杀意盘旋在他心，让他有所警惕。

在这山密林的悬崖上，似乎不止他们师徒二人。

时间保持剑的姿势，陆行渊有些手酸，他垂手，尝试着把剑收储戒，踩着鲜血走到谢陵跟前。

他决定先暂时维持人设走剧，模仿书中陆隐川的吻：“我说过，我没给你的东西，你不许争。”

悬崖上的风很冷，刮在人脸上像是刀割一般，陆行渊说完这句话，神不经意间瞟向不见底的悬崖。

他脑海里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计划，他不可能一直扮演陆隐川，想要活命，就得破局。

照书中的路，悬崖就是一大破绽，可生亦可死。

陆行渊仿佛是发现了新大陆，在他的注意力转移到悬崖时，没瞧见前的人目光忽明忽暗，在极短的时间敛去悲伤绝望，戾气弥漫，那双狼一样的眸漆黑如墨，不见微光。

谢陵看着自己满的鲜血，目光有一瞬的困惑，随即很快反应过来。

他蹙着眉，面容疲倦，神颓废，冷漠：“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在你里也算是争？说到底，你不过是气我打伤谢迟。我上这三十多剑伤，刚好够抵谢迟上的三十多鞭伤，不是吗？师尊！”

陆行渊正为了一条新的选择而兴奋，没有听清谢陵在说什么，敷衍：“丧家之犬，谈何委屈？”

记忆之中的答案还是那么无残忍，不带一丝一毫的。谢陵的神全然变了，他看着陆行渊，瞳仁漆黑，没有任何的期待，反而透着狼的凶狠、暴戾。

烈的视线让陆行渊警觉，他低看向谢陵。

谢陵收敛了上不符年纪的戾气，睫低垂，轻声：“我不想孤零零地死在悬崖底，你要杀我就亲自动手。这条命，我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