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曌握了握空虚的手心举起左手打开仪，仪响起滴滴滴的声音。

“老大，空气正在逐渐恢復正常。”澹台曌声音带着一丝惋惜，“我们——接来该怎么？”

苍明烛盯着那堆废墟，上面的藤蔓松散垂落，将废墟掩盖，迟迟没有开。

黎骄也里闪过一丝敬佩：“算了，这人舍己为人，那我勉叫他一声言哥，虽死犹荣。”

林望希一脚踹了过去，她好不容易觉得又来了一个跟老大可以并肩的人，居然就死在这里。

真的是太可惜了。

“啧，言哥叫的还好听的，要不再叫一声？”灰尘中传来有些沉重的脚步声，声音却带着戏谑，滕析言捂着左臂，脸有些泛白，手臂上的血顺着指尖滴落。

黎骄瞪大睛：“你真的是个奇迹！”

澹台曌蓦然也微微松了气：“确实，你运气好。”

苍明烛掀起帘，冰冷的眸锁定在他的手臂，声音冷漠带着一丝讥嘲：“能耐大。”

滕析言牵扯一个晃的浅笑，指了指上的匕首：“多谢苍上校给的匕首，不然还真死在——”

话还没说话，前变成一团虚影，直直地向前倒去。

苍明烛一步跨了过去将他接住，检查了一他上有没有其他伤，发现只有手臂上受伤，太过于虚弱以外，并没有其他的问题。

他伸手揽住滕析言的腰，将他横抱起来，不顾所有人惊讶的神，：“归队。”

十二回望去，走向十一，将他的铭牌撕了来，珍惜地放怀中。

放心吧，为你报仇了。

回去的路上，澹台曌带着他们走到了滕析言找到清梦蝶的地方，澹台曌蹲了来，将隙里面的藤蔓往外，扯了足够的程度的清梦蝶藤蔓之后才一刀去将他割断。

“这个便是解你们上致幻效果的解药，是滕析言找到的。”澹台曌将清梦蝶藤蔓缠好递给程无铭。

“嗯。”苍明烛稳健地抱着人向前方走去。

十二神错综复杂地看着苍明烛怀里的那人，又摸了摸怀里的铭牌，程无铭看十二的心思，他拍了拍十二的肩膀。

“十二，我们本就好了随时面对死亡的准备。”

十二垂眸，平静地说：“我知，但十一是我弟弟，我没有家人了。”

程无铭的话被扼在咙，不上不，他不知如何安，在这个随时会死亡的像末日一般的世界，他只会为了队友的死亡而到一阵悲伤。

但也只是短短一段时间，因为人总要学着往前看，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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