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您动刘廷之，目的就是为了让我取代他坐上这个位置，我也知您这么，是为了玉节将军的案能多几分胜算，”

葛让自己摘护腕，“嘉王殿与贵妃最初合谋之时，我们之间便已经在来往，只是我尚对官家存有几分期望，所以我一直没有轻举妄动，您谋算的每一步都妙，若是一般人，早该死了，可为什么偏他潘有芳和鲁国公次次都能躲得过？次次都能毁尸灭迹？”

“那个叫董耀的后生让我明白，玉节将军的这桩案，对我们这些想要翻案的人来说，是命符，对他们那些这等恶事，却十六年逍遥法外的人来说，那却是护符。”

“您看，他们甚至能以此案，来杀更多的人，甚至诛您的心。”

葛让呼白气，“您说，这世上怎么有这样荒唐的事，为恶者，偏偏能以恶而安，玉节将军已经死了，可他们的每一件事，都还在侮辱他！”

“老这条命若没有玉节将军，早十几年就死了，死在战场上，被胡人的蹄践踏，被他们养的猎隼啄成一团烂……”

葛让咬着牙，“我隻恨当初没有收到那军令，若我知玉节将军的打算，即便是没有军令，不必他谭广闻，老一个人，也要带着我定军去将那蒙脱活剐了！”

“在泰安殿上，我就什么都想明白了，官家不想重审，此案就没有重审的可能，何况官家本就不喜嘉王，一旦贵妃生，嘉王一定会被再打发到彤州去，到时就更没有为玉节将军翻案的可能了。”

“只是，我没想将嘉王殿搅今晚的这桩事里来，可他执意如此，还拿着匕首威胁我的……”

葛让有些愧疚，“孟公，您看，如今该如何是好？”

“张信恩你们抓到了吗？”

孟云献问。

“抓到了。”

“活的？”

“活的。”

孟云献了，“好，你令人将他带上来。”

葛让虽不知孟云献的用意，却还是回，令虎啸营的林指挥使去将那张信恩提来。

张信恩穿着单薄的阑衫，被人五大绑，看着竟不像是个造反的，而像是个斯文俊秀的书生，葛让狠踹他弯，迫使他在孟云献面前扑通一声跪去。

“是我错信了你们这些朝廷的走狗！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张信恩仰起，满脸愤恨。

“先生看起来是一位读书人，怎么就了莲华教的副教主？”

孟云献走上前。

“若不是朝廷得人没法活，谁又会寄希望于一个教派来拯救自己？”

张信恩怒视着他，冷声笑，“你们这些人官厚禄，绫罗绸缎，却不知百姓疾苦，多少人被你们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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