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让说着，看向立在另一边的苗太尉，殿中许多人的目光也跟着他，落在苗太尉上。

苗太尉心中难捱，隻得地咬着牙关。

“十五岁，在咱们里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可他在丹原领七百骑兵绕到胡人后方，以七百人之数，折损胡人两千人，更是活捉了泽冗，若没有他趁夜奇袭，苗太尉就要在前方与胡人胶着更久。”

“他十六岁离开护宁军，统领靖安军，饮湖一战，乃至后来夺回燕关千里的每一战，我都在其中，一个少年，既有勇，又有谋，我又凭何要因为他的年纪而轻视他，不能敬重他？”

“葛大人，所以您也与蒋先明是一样的意思？”

郑抓住他的话，“您今日，也要为徐鹤雪平反是么？”

“老……”

苗太尉忍得双目赤红，咬着牙，挽起袖就要朝郑走去，边一名官员急忙拦住他，低声，“苗太尉，不要衝动。”

“我敬重徐鹤雪仅仅只是因为他对大齐曾经的功绩，若他是个叛国逆贼，我为何要为他平反？如今这也不是平反，只不过是将这桩旧案重新拎来再审一遍而已，”葛让一步步近郑等人，“反倒是你们，如今拚了命地拦着，又是为何？”

丁不动声地与潘有芳对视一，随即朝正元帝俯，“官家，蒋先明手中的认罪书来路不明，可当年这桩案却是铁证如山，臣以为并没有再重审的必要，臣丁，弹劾御史中丞蒋先明滥用职权，欺君罔上。”

郑立时俯，“官家，此时重提此案的人分明就是居心不良！当年这桩案查就查了一个月之久，是朝中多位官员尽心竭力清查净了的，十六年过去了，难今日能比当日查得更清楚么？谭广闻已经畏罪自杀，一个死人是再开不了的，臣却不知蒋新明借着这份所谓的罪书，究竟是为徐鹤雪，还是居心叵测……”

“臣郑要弹劾御史中丞蒋先明！”

这一番话，牵扯了多位当年议过此案的官员，知谏院，翰林院，一时不少人纷纷俯作揖，“臣要弹劾御史中丞蒋先明！”

“臣要弹劾御史中丞蒋先明！”

“臣要弹劾御史中丞——蒋先明！”

在这片弹劾声中，孟云献站得端正，他不说话，新党也都观鼻鼻观心，没有为蒋先明说话，也没有言弹劾。

孟云献看着蒋先明，他伏跪在地上，自说过那句话后，再也没有声。

他在求死。

孟云献抬起，与站在对面的潘有芳对视。

雪粒被风斜斜地来，潘有芳扯，朝他无声地了，孟云献想起那个雨夜，这个人对他说，他绝不会认。

今日，谁都能为蒋先明求，唯独孟云献不可以，因为他与张敬往昔的分人尽皆知，他为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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