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意在警告她一个女不要再轻举妄动，但晁一松没好意思说得严厉些，隻得委婉许多。

“那位杜大人是什么时候失踪的？”

雨沙沙，路上行人甚少，徐鹤雪抱着柳枝跟在她边。

“请小周大人放心，我不会了。”倪素说。

“啊，那我还真不知，”晁一松挠了挠，想起了自己的来意，跟着倪素了屋，接来她的茶便，“姑娘是否已听说有位杜大人失踪的事儿了？”

“你是人，你的净，比我的重要。”

“晁小哥不知，柳枝也是一味药。”倪素说。

“听说了。”

倪素撑着伞，望着他，“你的也很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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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若不给你撑伞，你一定不会伤寒生病，但就算你是鬼魅，你也应该不会喜上漉漉的。”

你这些。”

这一段路，

即便她走得很快，她撑的这柄伞，一直都稳稳地遮蔽在他的，哪怕她的举止在寻常人中那样奇怪。

晁一松愣了一，然后：“是的，只是如今他失踪了，咱们把云京城都翻了个底儿朝天，也没见着他人，我们小周大人叫我来便是与姑娘说这件事，好教姑娘安心些，可不要再去掺和危险的事了。”

“为什么一定要这样说呢？”

“可是一直雨，总不能让你一直忍着。”倪素步飞快，隻想快回去换掉这双透了的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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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鹤雪垂眸，看见她脚上那双绣鞋已被泥得脏透了。

“倪姑娘折这么多柳条什么？”

晁一松瞧见她怀中抱了一把柳枝，有些疑惑。

她试图用“差不多”这三个字，去温柔包容她与他之间最本质的区别，可终究，差若豪牦，谬以千里。

她也许不知她这句话对他来说的重量，徐鹤雪睑微动，几乎一颤。

倪素躲着晁一松的视线将针线活收拾好，藏起里面还没好的男衣裳，“难他便是主调换我兄试卷的人？”

晁一松听她这么说，自己也算松了气，“也不知那杜大人是了翅膀还是怎么的，竟就这么凭空消失了，不过那天夜里抓的药婆和杀手还在夤夜司，小周大人正审呢。”

回到南槐街的医馆，倪素看见晁一松在檐等着，便立即走上前去：“晁小哥，你怎么来了？”

倪素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他往前走，“我不沐浴就会觉得不舒服，难你不是这样吗？你看，我们其实差不多。”

倪素闻声，忽的停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