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知他越是如此，徐鹤雪便越发笃定心中猜测。

“既如此，你为何从宛宁回来后便装病不？”徐鹤雪问。

“金大人。”

金向师双目一瞠，脸忽然变得更加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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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凌，”

“不，我不知，我什么都不知……”金向师双膝是的，本能地往后挪。

徐鹤雪虽看不见，却锐地听清他的气声。

倪素在窗外看见这样一幕，便知徐鹤雪又动用了他的术法，她心中担忧，再看那抖如筛糠的金向师，她立即开：“金大人，还不快说！难你也想与我们一般么？”

“倪青岚。”

金向师脸颊的肌动更厉害，雾气与风相缠，迎面而来，他勉以袖抵挡，双发涩。

“金向师。”

这嗓音裹冰雪。

“我是淹死在枯井里的女鬼，金大人，你想不想与我一去井里玩儿啊？”

“啊？”金向师双手撑在地上，拚了命地磕：“我可没有害你啊倪举人，负责糊名誊抄的可不止我一个啊……”

顺着窗往里瞧的倪素小声提醒，“他在你右边。”

金向师见那鬼魅影化为雾气又转瞬在他几步开外重新凝形，他吓得想要叫喊，却觉雾气如丝帛一般缠住他的脖颈。

陡然一阵寒风袭向他的后背，冷得他险些拿不稳手中的杯盏，桌前的灯烛一刹熄灭，屋中一时只有淡薄月华勉照亮，烟雾从后散来，金向师脊背僵，脸颊的肌动一，他缓慢地转过，在一片浮动的雾气里，隐约得见一半真半幻的白衣影。

倪素刻意拖了些声音。

他见那清白的影周浮浅淡的莹光来。

吃，酒却是一接着一。

他吃了一惊，从椅上跌去，酒盏碎裂。

金向师惊恐地捂住脖颈，又听那冷而沉静的声音缓慢：“金大人究竟知些什么？还请据实相告。”

冷不丁的又来一女声，金向师惊惶地朝四周望了望，却没看见什么女的形，雾气更，他吓得颤：“您，您又是谁啊？”

轻纱幕笠之，被遮掩了面容，不知是人是鬼的影栖月华，淡薄如雾，准确地唤他的名字。

“你知我。”

素纱幕笠之，徐鹤雪双目无神，“我如今孤魂在野，若不记起我是因何而亡便不能黄泉。”

徐鹤雪一顿，依言转向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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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