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随舟见她眯就知她在想什么，忍不住笑了笑。

好不容易收敛住绪，便听到那边封开霁随：“就你那个脑，果然只能注意到些七八糟的事。”就差没指着秦兰卿脑门说：游猎这么好玩的事，你竟然还有心思想别的。

帐篷里?很安静, 外面隐隐有刀剑声传来，听着?像是有人在打架。

秦兰卿：……

韩岁岁仔细分辨了一会?儿, 半晌磕磕绊绊地认了来：“言之?既宁，

韩岁岁见秦兰卿望过来，想了想：这样一看，江随舟贴得把人家丈夫该的活都了，怎么这么会照顾人啊。

第二天韩岁岁醒过来时天已经大亮了。

他的睫很，在睛上落一小片影，显得十分静谧，然而睛中映照着跃动的火焰，明亮如一片澄明天空，看上去温和而从容。

收敛了思绪，江随舟把已然睡熟的韩岁岁抱到了帐篷里，看了她一会儿，转去守夜了。

秦兰卿的表更不对了。

不然她还是多想想办法好了，指望柳潆一就开窍，简直痴人说梦。

说话的功夫就走到了江随舟近前，他正坐在桌案前不知?什么, 韩岁岁弯腰凑过去看了看，没有很看明白：“这是……书签吗？”

她弯了弯睛，作为被照顾的一方，赚了便宜还是不要声张了。

秦兰卿正在火山发的边缘，她呼几次，告诉自己：本来柳潆就是这个样的，别气，别气。

秦兰卿拿来的火炉里也不知燃着什么，有一淡淡的檀香味弥漫，闻多了便让人有些昏昏睡。

江随舟便笑了笑，温声：“是你困了，睡一会儿吧，我来守夜。”

当晚，柳潆、秦兰卿守第一班夜，江随舟和韩岁岁守第二班夜，封开霁第三班。

遂补了几句：“帐篷就在这儿，这么两步，走过来也就……五息的功夫。”

准备

夜里的风沙比之傍晚又大了不少，所幸旁边支起了灵力罩，可以防风。因此一晚上只听到呼啸的风声和偶尔的狼嚎，其余倒是很安静。

他中的晦涩一闪而过。

夜笼沙洲，光影明灭，很快又是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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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潆见状皱了皱眉，不知秦兰卿还在不满些什么，索不再看她，低专心吃饭了。

他正在刻字。

她神经松懈来, 笈着?鞋踢踢踏踏走过来，一边走一边打呵欠：“我以为有人打过来了呢。”

她看向江随舟，却见他神都没往这边瞟一，正专心给言瑶面前拿吃的。见言瑶吃的急了，还会适时的递上，不然就是一方帕。

本来秦兰卿和韩岁岁都不必守夜，但是秦兰卿自己提议要和柳潆一块，韩岁岁见状就和江随舟一块了。

韩岁岁转过, 这才?发现原来帐篷里?还?有人。

江随舟往远的黑暗眺望了一，似乎透过层层叠叠的黑暗看到了什么，跃动的光影落在他的脸上，忽明忽暗。

韩岁岁经过白天一战，其实早就疲力尽了，江随舟的话似乎有眠一样的力，她听到之后的瞬间便闭上了睛，埋在自己膝上，不一会儿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声。

已经不想再说话了。

韩岁岁“唰”一声?掀开自己位置上那小帘，着?睛爬起来就要往外走, 结果被一声?音喊住了：“言瑶。”

声?音温和而清冷，是江随舟独有的声调。

韩岁岁挣扎着睁着睛，问江随舟：“你怎么还这么神？”

秦兰卿：……麻了。

江随舟修的手指正握着?一只锋利的刻刀, 左手在一张黑的方形片上，手指般短, 木制纹路, 看上去便如书签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