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随舟抬抬袖，不动声地把她的脖挡住，：“接来暂时没事了，你先休息一天，剩的事我再寻你说。”

他说完便要转。

韩岁岁跟在后面问：“战事结束了，安城也保住了，幻境不应该已经破掉了吗？”

江随舟叹了一气，仿佛心里的气也随着这气散掉了，他站定，温声：“事恐怕没有这么简单，夫人之前带兵，原本是受了埋伏，后来夫人不知用了什么方法，把三倍于己方的风羽大军剿灭净，又率军杀了回来夺回安城，已经是弩之末，无力再战。

但风羽一之力，却还有十万大军陈兵待发，后面少则还会有一战。”

他往韩岁岁上虚虚一拂，把她上的袍和血迹清理净，：“今天不会有事的，先回去休息。”

两人说话的时间不短，有人来寻江随舟，躬：“应事……”

韩岁岁立即：“那我先回去了。”

之后事果然如江随舟所言，城中安然一天之后，再次爆发了巷战。

韩岁岁仍如之前一样与医馆众人呆在一起，局势比之前更加危急，她却丝毫没受到波及。

一问才知，原来医馆附近加派了许多人手，这一片作战的中心区域也放在了别。

又是一夜月降临，她坐在地窖守着隔板，手里却拿了一本剑谱用手比划。

她叹了气：怎么她起来就和广播差不多，江随舟比划起来却那么好看。

又是半个月过去，城中局势完全稳住，风羽大军全被灭，安城之围已解。

韩岁岁松了一气，每日在医馆中摸鱼帮忙。

这日傍晚，她回家时照例去找江随舟问剑诀，刚迈过那黑雕的门槛，却听到一个雍容威严的声音：“她便是大名鼎鼎的翠婶？”

韩岁岁：？

亲事

江随舟仍是在原来的厢房里办公，说不上仄，却也并不宽敞。

至少韩岁岁门之后就觉得房间有些太小了，放不这么多人——连同夫人的副将和随从，大约来了十余人，俱都挤在房间里。

韩岁岁在翠婶的回忆中见过夫人，所以对这位英姿飒、颇为威严的夫人并不陌生。

因为夫人虽然提到了她的名字，问题却不是问她，所以便没有回答，只是往江随舟边靠了靠。

一人见江随舟也不回答，便言：“回夫人，正是。”

夫人挑了挑眉，韩岁岁只觉得气氛有些尴尬，却有些不明所以，便悄声问江随舟：“怎么回事？”

江随舟摇了摇，示意她听夫人说话。

夫人：“来与应林代一事，后面这些都是自己跟上来的尾，不必理会。”她对着韩岁岁：“听闻翠婶前些天在医馆地窖中击杀了一名经百战的风羽战士，可有此事？”

韩·翠婶·岁岁了。

这件事发生在众目睽睽之，而且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不如大大方方承认。

夫人脸上笑容：“如此英勇行为，堪为我安城表率，有功当赏，你可有何心愿？”

？

心愿？

有奇怪。

韩岁岁心。

若是要赏，这件事都过去这么多天了，也不见有人提起，反而是她来找江随舟，便莫名其妙成了安城表率。

是不是有诈啊？

她回去看江随舟：怎么回事？

江随舟中神邃，但并未多言，只是向她了。

韩岁岁便明白了什么意思：可以说。

她微微思索了一会儿，：“前些日我孙死后，我把家中唯一的储袋给了夫人；之前为了杀敌，亡夫的刀也被我损毁。若夫人怜惜，两件择一人赏赐于我即可。”

这话虽然看上去客气，实际上却锋芒毕，直指家中军功与惨状。

其实真要算起来，夫人对属与烈士确实算得宽厚，又是翠婶敬重之人，韩岁岁本不应有这么大的火药味，但问题是开那句“大名鼎鼎”她怎么听怎么觉得语气不对。

若是夫人发起狂来，直接把她和江随舟杀了，估计就再也不用想破除幻境的事了，直接沦为幻境的一分了。

因此，这句话是刺，却也是提醒。

韩岁岁盯夫人的反应。

夫人似乎全然没有料到，闻言叹息一声：“说什么赏赐呢，两件都补给你，留个念想亦是好的。”

她脸微黯，韩岁岁这才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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