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砺锋就坐在客厅的书桌前看报告，整理病人的病历。

母俩晃着牵在一起的手，一路走到育红班门。

也可能是遗传了莫砺锋的大哥。

江小满想了想，目光落到莫砺锋的手上，挑着眉笑：“一支新钢笔！”

她昨天晚上就听说了柳霞被气过去的事。

改床位

江小满心里会觉得不太舒服。

走到莫砺锋面前，拉开椅，单手托腮的看着他。

次日一早，江小满领着元宝一起去育红班。

“开心的话，那你今天要主动跟老师问好哦！”

在幼儿园，老师不能穿的太格。

她今天在家写写画画的，用的都是莫砺锋从前的旧钢笔，墨得断断续续，还时不时的就划破了纸张。

江小满也不是一定要元宝多说话。

倒不是矫什么的，这是江小满上辈的习惯。

江小满发觉元宝很少说话，这一大概是像莫砺锋。

元宝第一天上学，不知多兴奋。

能少说一个字，就少说一个字。

写起来总是没那么顺的。

原本还觉得有几分欣喜的莫砺锋，突然就觉得心沉到谷底。

白天在育红班大概是把力都发了，回家就困得不行。

到时候再穿着这衣服牵着元宝的手回家。

江小满蹑手蹑脚的打开房门，见元宝躺在床上，肚上盖着小被，睡得呼呼正香。

见江小满来，眉活泼生动的样，竟然觉得前这些枯燥的病历都变得容易看去了。

“什么玩！”江小满低声问：“元宝呢？”

元宝用力的，小米牙，“开心！”

保洁也是，她能知自己衣服上沾了多少细菌灰尘吗？

如果说柳霞还觉得江小满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农村妇女，那胡就是真正明白了江小满的真面目了！

“没。”听到莫砺锋的声音，江小满这才醒神。

“睡着了。今天应该是在育红班太激动，吃过饭写了几个字就直打哈欠。我带着他洗漱之后，就让他去睡觉了。”

“怎么了？”莫砺锋放笔，台灯淡黄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竟然显得有几分朦胧。

分明是披着羊的狐狸！

裙度最好不能于膝盖，上衣也不可以是太短或者暴太多的款式。

但要江小满为了工作就放弃漂亮衣服，她又舍不得。

“你送给我一支新钢笔，还有一沓信纸谢礼！就这些！”江小满笑着说。

“真！”

毕竟是去当保洁员的，江小满还带了一衣服。

胡站在育红班门，穿着列宁装，看到江小满的时候表僵了几分。

“那元宝应该怎么说呢？”

昨天柳霞被气过去，她就已经看来了。

“好！”

江小满不提起，他都忘记了在老家发前的那个晚上，自己和江小满的“约法三章”。

胡这么多年都能在单位混得好好的，靠的无非是审时度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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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就养成了自己再带一衣服去上班的习惯。

“这么兴呀？”江小满牵着元宝的手。

元宝背着江小满给他买的小书包，小脚步轻快，哪怕脸上没什么表，明人也能看他角眉梢的雀跃。

原本就俊逸的五官在这样的灯光，竟然像极了画中仙，来夺魂摄魄一般。

“你想我怎么谢谢你？”收敛了绪，再说话的时候，谁也受不到莫砺锋的那小小失落。

只是元宝这个年纪，能多练练最好。

这哪里是什么淳朴的农村小媳妇？

“说‘老师早上好！’”

收回手，睛机灵的一转，笑：“我帮你赶走了你不想要的桃。我们的合作是照顾孩，以及暂时维持这个家的运转，没有赶桃这件事，现在你要怎么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