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指着她：“你你你……你怎么知？”

这丫是了七窍玲珑心吗？这都能看来？

林风致挑眉——被她猜对了。

“那你知自己是谁了吗？”她试探问。

老猛烈摇：“不记得！想不起来！”

“我记得老神仙说过，你只是守境的残识，本尊早已飞升上界……”林风致继续问。

如果他是裴凛，照书楼所记与仙史所载，应该是飞升了，可她记得在初遇这老时，他曾经说过自己的本尊已经化为灰烬，这便矛盾了。

“狗！”老士霍地坐直，“老早就死了，死了几万年！就死在这里！什么飞升，飞不了升！我哪儿也不去，哪儿也不飞，事没了结，我怎能飞升？”

林风致心中一惊，面上却不动声，继续问他：“老神仙，你还有何事未了结？”

老士闻言起，望向殿外，望向这茫茫化云之境，双眸的目光，再不是先前的混暴躁。

“何事未了？”他喃喃，“我好像……要救一个人。我答应过他，我要救他……但我没到。我要救谁呢？”

“我要救谁？”

“我想不起来了……”

“我到底要救谁？”

林风致的问题，似乎及他的痛，他一声又一声，重复着同样的容，忽然间老泪纵横嚎啕大哭。林风致看呆，忙要安他，可他却不再理会她，只反反复复地叨念着那一句——

“我要救他！我要救他！”

人影，慢慢消失在林风致前。

作者有话说：

辛苦各位再最后陪我四十章左右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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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恨

◎浮鲸之仇◎

如果这个老真是裴凛的残识, 他所言，裴凛并没如九寰所传与书楼记载的那般，飞升上界, 而是死在了化云之境中。以裴凛师祖的修为与地位，他若死化云之境，怎会无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