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问什么，当面来和我说！”封默，又恐再将她气跑，不免放柔语气，“小致，你若不喜五华山，那我们……就不留了……”

这话，意识就从他嘴里说，说后，连封默也愣住。

他在说什么？

————

林风致怎么也没想到，封默会到珍珑阁打听自己落，更没想到，他会同自己说这样的话。

我们……

他那话里意思，是要和她一起离开五华山？

“封默，别闹！你好不容易才能五华山，又拜在五华宗主座，别说傻话。我没有不喜五华山，只是你也知我个，闲散惯了，最不各束缚。噩境我是没去，那地方多吓人，我怕死，想了想还是决定不去。我现在很好，各历炼，并无固定居所，你也不用担心我，我会照顾好自己。”林风致劝了他几句，才将话题转到正事上，“今日寻你，确有急事。我且问你，可知‘星宙海’此地？”

“星宙海？”封默重复一遍，回，“没听说过，怎么了？”

林风致听他语气不似作假，想来是真不知晓，也对，他们两从小青梅竹一起大，连她都没听说过这地方，他又如何得知？

“那当初我们的村被海啸吞没后，你是如何带我离开的？”她又问。

她还记得，那日她正到岛上最的一座山上找封默，海啸来得异常突然。前一刻还晴空万里，一刻天空就是雷雨加、波浪滔天的可怕景象，平静的海面像被什么外力重重拍后掀起了可怕的浪……

顷刻间，半个岛屿都被海浪吞噬，她也被海浪余劲拍在山上，万事不知，待到醒转边已经只剩封默。岛屿被淹没了七成，海边的村庄彻底毁去，亲人与村民全都葬送于海底。她哭喊得咙生疼，后来一句话也说不，像天塌了一样，多亏封默在旁，在山上给村民亲人立了衣冠冢，这才带着她离开故乡。

至于如何漂泊过海，抵达九寰修仙界，那段时间她乍逢不幸悲伤过度，而后又发起，整个人浑浑噩噩像丢了魂，大分时间都是昏迷的，一切都由封默作主，所以她一印象都没有，只是隐约记得，他们穿过了一个漫而幽的隧，才再次踏上陆地。

关于故乡，每每想起，林风致心都会浮起窒息般的痛苦，所以后来她几乎不提，封默也没有多说，两人像有什么默契般，都对过去三缄其。

传音玉的那传来的是封默的呼声与漫的沉默。

“我在岛屿上找到了祖先留的仙舟，仙舟漂泊自有方向，带着你我离开那里的。”封默终于打破这阵宁静回答。

林风致察觉到他的语气变了，变得低沉而神秘，像换了一个人般，充斥着让她陌生的气息。

“那你还记得我们的故乡在何吗？”她又问他。

“这与你说的星宙海有关？你到底在哪里？发现了什么？”封默没有回答，一针见血反问。

“我……啾……”林风致想说什么，却忽然间捂嘴。

关于《天工图谱》的容，她不能往外传。

“？”封默似乎听到一声鸟叫。

“我没发现什么，只是这么多年没回去过，想回去祭拜一。”她便又。

“小致，回不去了。故乡无路可归。”他的声音传来，淡淡的，却很笃定，充满悲伤。

林风致眶忽然间有，她咬着，呼。

“你哭了？”封默问她。心忽然疼，他想起那年刚及笄的少女哭泣的脸庞，这辈他都不想再见到她第二次那样的悲伤。

“没有。”林风致开，声音里没有哽咽，“封默，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回答她的又是一阵沉默。

“小致，关于故乡，我不想再提，你也不要再问，答应我，好吗？”

封默的语气，前所未有的悲伤疲倦，让林风致忽然间什么也问不。

“知了。”她不忍再问，心中也明白依封默的个，他若不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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