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神找到你，也一样。”祁怀舟脸不红气不回她。

林风致想起危急之时他那句——以我为，：“你就和我玩文字游戏吧！”

“可有受伤？”他笑笑，再问。

“我受没受伤，你受不来吗？”她把他曾经送她的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他。

“……”祁怀舟被撞得哑无言，只望向远空，又，“不闹了，他回来了。”

他？！

“幽澜尊，凌少歌？”林风致随他一起望向远空。

一人影现在天际。

“你猜来了？”祁怀舟。

“你说他能不能将段鸿的片魂带回？”林风致不答反问。

“不能。化神期境界还不够。”祁怀舟脆利落地回答她，在她挑眉之际抱拳行礼，朗声，“昆虚天羲山祁怀舟，见过凌尊，今日多谢尊手，求秋上神于危急。”

“客气了。”远空中传来句笑语，凌少歌的影随着这句话，飞落二人前，目光只落在秋月明上，“好久不见，你这风采……更胜从前。”

林风致上还穿着那件嫁衣，这样鲜艳的颜大抵从前的秋月明从未穿过，便有些惊心动魄的。

“过奖了，你怎会现在此地？”突然遇上，林风致没有准备的时间，只能见招拆招，好在先前小啾同她说过许多秋月明的旧事，刚刚又正好在段鸿的记忆里亲受了一番，是以也算勉拿。

秋月明和凌少歌很熟稔，无需客话。

“路上抓了几个苍隐谷的人，拷问之听说他们觊觎昆虚，与你们宗门的人勾结，以此地为营，我想着把那人抓过来当作拜山礼送你，没料到正好撞上这一遭，还真是来对了。”凌少歌笑。

这一笑，将他上那抹凌厉冲淡许多，英俊的脸庞不再那般在上，多了几分亲切。

“欠你这许多人，看来我昆虚的好酒藏不住了。”她一声轻叹。

“见了我还想藏着好酒？你这么小气吗？”凌少歌戏谑一句，忽又，“可惜还是叫他的元婴逃了，也不知用的什么法宝。”

林风致眉不自觉一挑，望向祁怀舟。

西境的大尊竟然没听过片魂？

祁怀舟微不可察地耸耸肩，带着外人难以看的自信。

“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上神，凌尊，不如我们回宗再详叙吧？”祁怀舟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林风致刚要，却听凌少歌：“不急，你既然来了，不妨随我去看场闹吧。”

“什么闹？”林风致好奇问。

“去了就知了！”凌少歌已迈步朝外走去，不给他们拒绝的余地。

林风致与祁怀舟对视一，一前一后跟上。

不远还站着年轻的修士，正怔怔看着朝着自己这个方向走来的三个人。

封默的脑中，还不断闪过先前透过裂隙看到的那一幕。红衣的林风致手执戟，满杀意，满眸凌厉，再不是他记忆里的姑娘。

不，不对，那不是林风致，那是昆虚宗的上神秋月明。

是他需要超越的对手。

可她……分明生得与林风致一模一样。

如此想着，那三人已经走到他边，封默的心脏陡然间突突起，因为“秋月明”的脚步忽然在他边停，随着她的停步，另外两人也同时止步。

红衣的丽女修，被玄衣尊与白衣仙君围在正中，黑白红三夺目耀，惊了人心。

封默不自觉退后半步，向三人执修之礼，耳畔只传来清如玉石的声音。

“你是……五华山的那位……封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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