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白鹅颈间的朱红宝石闪过诡异光芒，猫赤瞳顿亮。

段鸿动作突然顿住，怔怔盯着她颈间的吊坠。

曾玄所赠的玄心幽瞳，无需灵气，只用神识便可发心术。此刻林风致的神识已经随着这枚玄心幽瞳了段鸿的记忆。

弑修

◎“以我为，杀了他！”◎

林风致一回施展玄心幽瞳, 对方又是个元婴修士，她没有成功的把握，只是死当成活医, 毕竟现在她只有神识能够利用。

好在段鸿神思本正迷，离得又近，对此毫无防备，倒给了她大好机会。

“雁雁……”

久违的称呼从林风致中发时, 段鸿的动作忽然一僵, 他抬了, 怔怔看着她。

这是他痛恨的名字，代表着他卑微低贱的曾经，可后来……他又怀念过被秋月明唤作雁雁的时光。

林风致的前, 已是一片黄沙漫天的景象。

风呼啸而过, 卷起黄沙如龙，一一盘旋在没有边际的沙漠中。两个人蜷缩在一块风蚀石, 勉抵御着这阵狂风怒沙。

“雁雁, 别怕, 我们一定会没事的。”清脆定的声音响起。

林风致看到张稚的面容, 这张脸与自己有七成相似。

这是秋月明？段鸿记忆里的秋月明？

“嗯。”蜷缩在秋月明边的姑娘发颤抖的回应, 他穿着大红的衣裙, 眉目如画，是个极好看的……

男孩？！

这分明就是少年段鸿。

林风致记得小啾提过，他们相识的时候境界都低, 段鸿在外总被人欺凌，后来才跟秋月明回的昆虚。

那是……他与秋月明相识的最初？

风沙不知几时停歇的, 景象如斗转星移般, 化成清朗月夜, 篝火熊熊燃着，秋月明蹲在少年边，细心地替他拭着脸颊上的伤痕。

“雁雁生得真漂亮，是个小人，可不能在脸上留伤痕。”秋月明的声音低低的，温温和和，有着抚人心的力量。

她以为他是个女孩？

也是，这样的段鸿，确实像个惹人怜的弱小姑娘。

少年垂眸，似乎想说什么，却又难以。

“跟我回昆虚宗吧？那里不会有人欺负你的！”秋月明弯着睛问他。

“可我……不净。”他摇摇，垂得更低，声如蚊蝇，“我是媚门的炉鼎……”

“别瞎说，雁雁最好了。”秋月明摸摸他的，“跟回去吧？”

少年抬起，彼时神尚清澈，如同天际星穹。

景陡然又是一转，沙漠消失，月夜消失，取而代之是空旷的，只得一方清泉，林风致认得这里，这是天柔池。

“雁雁……你……是男孩？”秋月明震惊地看着浸在中的少年。

少年上的纱裙已被打，他羞愤难当地攥拳，一语不发。

他因生得柔，是被打扮成女人送媚门的。

“，对不起。”许久，他才开。

秋月明背过去离开天柔，只扔一句话：“我在外面等你，换好衣裳来。”

天柔外的青翠山林与现在一般无二，少年瑟瑟抱着双臂望着站在满目翠中的少女，仰望的目光如同看着天际遥不可及的明月。

“别怕。”秋月明似乎想明白了什么，没有责怪他，只是轻叹着，“雁雁……我给你改个名吧。”

“好。”她说什么，他就应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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