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都不会因为你拒绝亲近而到生气或者是厌烦，有时候脸看起来不好，是因为我很想要你，因为克制不住，而表现来的急躁。”

“顾言，”沈意很认真地开：“我不会和其他人这些事。”

不，准确来说，是他自己在害怕。

随意的猜测对沈意很不公平，即便是确认了恋关系，顾言的心里依旧有一枷锁，潜意识里他不是很相信他们不会分开。

沈意的神变了变，他迅速想要反驳解释，没等他开，顾言又接着问：“那些亲密是因为喜，你才控制不住地想亲近吗？”

顾言咬了，因为另外一个人撒在他脖的呼，以及那伤疤的亲吻，他的意识地绷着。

可是沈意从来都没有解释过，是因为喜他，才会克制不住地想亲近他，吻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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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教过顾言这些亲密意味着什么，他的所有知识，都是沈意教给他的。

“是因为你，只有你，我才会克制不住自己，才会无时无刻不想和你亲近。”

他忽然开喊了一声。

“崽崽，只有你，我的所有不合理智的行为，都是因为你，不论是之前才认识时，对你的心与纵容，还是现在所有心绪都在你上牵动。”

被底沈意的动作停了停，以为顾言不喜，他钻被，意识地揽顾言的，一边安着，一边轻声歉。

心沈意会因为这些远离他。

“就像是现在。”

这样的他，让顾言很慌，慌地担忧着，沈意是不是之前的温柔是假装的，他是不是开始失去了耐心。

他握住顾言的手，放在他的膛心脏之上，让顾言受着他心脏地动。

“沈意。”

沈意揽他的，让顾言贴近他，让他受到他对顾言的喜，以及那克制不住的。

受沈意上人的度，顾言僵直着不敢动。

关于那伤疤，沈意没有问顾言手术那段时间的事，就像顾言没有问过，他是怎么猜到了一样。

其实顾言心里是有答案的，因为他也喜沈意的亲近，只是太过害怕，也太过害羞，他也很想听沈意亲说来，是保证，也是坦白。

他有些惧怕着在亲密时，那个看起来和以往不同，少了温柔，多了几分凶狠的沈意。

“哥哥，”顾言打断了他，他看着沈意有些汗的额，问了他纠结的问题：“每次我拒绝你亲密的时候，你会不会觉到厌烦？”

但这些都是他臆想之中的，是带有主观意识的猜想，实际上并不准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