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低着，慢慢地摇了摇。

“饿了吗？”顾温辞又问。

顾言还是摇。

“爷爷昨天午得知你发烧了，他过来陪了许久，我就让他回去好好休息了。”

顾言了。

“外公外婆以及小叔叔那边，我和你妈妈还没有告诉他们，等到你的恢复了一，待会儿爸爸就给他们打电话。”

“嗯。”顾言开。

“你妈妈只是太过兴了，所以绪比较激动。”

“嗯。”

顾言这次总算抬看向了自己的父亲，在自己的父亲的面前，他的目光全是无措与脆弱。

“怎么了？”顾温辞轻声问他。

“我说：‘妈妈，对不起’……她……我……对不起。”顾言说着又低了。?

好了

顾温辞站了起来，他弯腰，将手轻轻扣上顾言的肩膀，低看着他的睛，“妈妈只是因为你平安醒过来了，喜极而泣，并不是因为你说的话。”

顾言垂着睛认真地听着，他没有说话，也没有抬看着自己的父亲。

发现了他底一闪而过的愧疚，顾温辞很严肃地叫着他的全名。

“顾言。”

“嗯。”

“为什么‘对不起’？”他问。

顾言慢慢抬起，望着父亲疲倦的脸，嗫嚅：“我……”

“你有什么对不起的？嗯？”

顾言抿了抿嘴，他张了张，却没有发任何声音。

顾温辞换了一个问题：“生病是你故意的吗？”

顾言摇了摇。

“你错了什么事吗？”顾温辞又问。

顾言这次没有立即回答，他垂着睛思考着。

顾温辞也不他上回答，他知，如果这件事他不帮顾言解决掉，照他那喜较真的格，说不定顾言此后就陷这件事里去了。

顾言思考的时间太久，顾温辞看着他的脸，在心里叹了一气。

他知自己的孩在想什么，可能是因为原因，加上在初中遇见的那件事，顾言的心理便不似常人那般健全。

他总喜将原因揽在自己上，其他孩不愿意带他玩，他就会反省自己，是因为自己不好，他们才不愿意带自己玩。

顾温辞回看了一躺在床上熟睡的妻，这么些年，他和妻也一直尝试着引导顾言，但见效甚微。

这孩认死理，说到底还是他们愧疚于他，太过忙于工作，对他缺少关心，要是他们多陪着顾言大，就不会发生初中那样的事。

他应该是无忧无虑的，而不是对他人的绪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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