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小可的笑声渐渐弱了来，直至无声，像是被制暂停了一般。

但是望着沈意黑着的脸，顾言一声音都不敢发来。

沈意虽然不知怎么回事，心里有生顾言的气，不过他还是收敛着绪，动作小心地给顾言脚掌和后脚踝的伤，消毒、涂药、包扎。

因为那几天沈意脸上的表，和现在的表，几乎一模一样，冷得发黑。

他有后知后觉，好像，上次，就前几天，惹到沈意的人，似乎就是自己。

沈意帮他消毒的时候，顾言很安静。

但是他还是非常谢，想得十分周全的沈同学，让他可以换洗。

午楼的时候，顾言掌握了一门技能——右脚掌翘起，右脚跟落地行走。

沈意收回视线，他继续迈着四分之一的步，和顾言一起往前走去……

见小可还在笑，顾言第一次，十分不雅地朝他翻了一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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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可和林杨见沈意不收钱，几人人推辞了一番，明白沈意的格，小可他们也就接受了，准备放假后买些礼给沈意。

虽然碘伏涂在创，像是被盐蛰过一样，有些刺疼。

面，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顾言没有拉扯，他直接就比照了一大致的价格，转了50块钱到沈意的支付宝。

顾言更加不敢声了，连药钱多少，他都不敢现在问。

午还是在训练场，顾言和大家一起复习了一原地踏步走，之后教官便让他们开始学习齐步走。

回来时他的手里拎着一个袋，里面装着四份鞋和帽。

值得一提的是，军训第二天的中午，吃完饭后，沈意就去了一趟。

帽是均码，顾言的鞋码他知，小可和林杨鞋的尺码，沈意特意发信息问了。

……

注意到顾言的右脚，因为将药涂在上面而到疼痛，一直往后缩，沈意顿了顿，手上的力度更小了……

不然顾言现在还不知，自己要不要重新穿上，这个沾上血渍的鞋。

顾言于是不再理会他，假装姿势很正常的迈步往前走，企图将小可的笑声抛到脑后。

不过，顾言到现在都没有想明白，当时沈意看到钱后，不知怎么，他的脸更黑了。

顾言拽着沈意左胳膊的右手，了。

他看了一，发现自己的左脚还好，并没有现什么问题，顾言又将袜穿上了。

小可在知顾言的伤后，非但没有同他，还在因为他这样稽的动作，哈哈大笑。

担心沈意万一要帮自己的左脚涂药，顾言连忙自己脱袜。

结果，小可笑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