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左——”

“一二一——”

10的时候，他们终于不用再练习摆臂了，顾言松了一气，拿起自己去的壶喝。

数了一会儿后，郭教官就不再开了，让他们自己数着。

每次抬动两只脚，脚踝与鞋跟的布料产生，渐渐开始发疼，连柔的袜，也无法阻止这块肤受到伤害。

担心他们会不好，郭教官先让他们只动作，将两只手别在后，练习了十几分钟后，他才让他们加上摆臂动作。

练习了这个，顾言自认为，继蹲姿之后，维持着这个摆臂的姿势，成为自己军训期间第二折磨人的训练。

——”

“预备——原地踏步——走”

顾言从来都不知，自己手臂的重量可以这样沉。

“手臂贴着衣服摆动，我要听到声音！”

如此一直摆臂了半个小时，顾言以为他们终于可以歇息的时候，郭教官让他们将手臂往上摆，手打直摆成规范的姿势，然后定住维持着一个度。

……

“脚抬，给我把你们的脚使劲往地上砸，地砸坏了算我的。”

休息了10分钟后，众人纷纷归队。

因为只有泥地，踏来的声音才够响亮。

“一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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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呢，声音呢？踏地的声音不够响。”

现在，顾言的踩在泥地上，脚掌因为用力，被震得发麻。

他不由得回想起，当初因为术艺考，需要集中训练一个月的时候，他天天练习速写，手臂也没有如此酸疼过。

就这样，一条胳膊维持了半个小时，休息3分钟后，接着换另一个胳膊……

大家开始自己找节拍，顾言跟着他们一起喊令，一边着原地摆臂的动作。

昨天晚上洗澡的时候，顾言就发现自己两只脚的后脚踝，泛红的厉害，脚掌也有刺疼。

“一二一——”

顾言举在前面的右手开始变得酸疼，他的左手还好，因为度不。

这一刻，顾言才知，郭教官带着他们来到这边训练的目的——

……

右手因为难受，控制不住地往掉，又在郭教官的吼声中，竭尽全力地往上抬。

……

“左右左——”

“用力，没有吃饭吗？”

“打直，手臂给我打直！”

顾言心想，脚踩得也是真的疼。

不过顾言那气松得太早了，接着，郭教官开始教他们另外一个新的项目——原地踏步走。

……

他看了看，并没有破，就没有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