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般，“老刘人是真仗义，这没得说！兄弟们能死心塌地跟着他就是冲着他这人义气！但不是我说他，就他那个脑，哪儿搞得了这玩意儿？”

赵海洋直接问：“那你觉得他背后的人是谁？”

“我怀疑是胡远清。”宏耸耸肩，毫不负责地说，“不过我们这些人从来没见过胡远清，只是在拍卖的时候才会见到他，除此之外我们跟胡远清毫无集。我之前问过老刘关于胡远清的问题，但是老刘这嘴可严实了，每次他都用别的跟我搪过去，所以我也不知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末了，他叹：“成也萧何，败也萧何。老刘这人，成败都在他这仗义上了。”

……

凌晨440分，刑侦支队已经将刘铭启的这些狐朋狗友们审了一大半。

江淮序看了一时间，果断安排：“郝叶，你跟我一起去一趟刘铭启父亲家，其他人继续审！”

“是！”

大半夜的，京城环路上没几辆车，两人不到半小时便开到了刘铭启父亲家所在的那条胡同。

他们在附近停好车，再找到刘铭启父亲家时，已经凌晨520分了。

老人通常觉少，等江淮序带着郝叶来到院里时，刘老爷已经起床。

保姆正在屋给他早饭，他披着厚棉袄坐在卧室里开着窗听收音机。

他透过窗瞥见江淮序来了，冲着窗喊了声，“江警官，直接屋吧！”

待江淮序和郝叶来，刘老爷打量着他的神，心了然，“江警官，是我儿了什么事儿吧？”

江淮序微微颔首，“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您老的睛。”

“看你的神我就知。”刘老爷叹了气，指着靠墙边儿上的折叠椅，，“仰着怪累的，你俩自己搬个椅坐说吧，我这把老骨也没法儿招呼你们。”

郝叶赶去搬了两把折叠椅过来，冲着刘老爷笑了笑，“没事儿老爷，我们自己来就行！我这人从不跟别人客气！”

等两人坐好，刘老爷问了声：“这个臭小应该是已经被你们抓住了吧？”

“是，他今天晚上来局里自首了。”

“自首？”刘老爷拍了拍椅扶手，颤了颤，偏过看向窗外，声音低了去，“算他还有儿良心！这小去坐牢总好过在外面儿闯祸！”

“老爷，”江淮序组织了语言，沉声开，“我们原本怀疑您儿和胡远清涉嫌非法洗钱，他们两个都是这个团伙儿的目。但是现在您儿一个人认了全罪名……保守估计要判十几年。”

刘老爷倏地回过，昏黄的珠定定地看向江淮序，“也就是说他替胡远清那个畜牲了所有的罪？”

江淮序歉意地，“是。不过案件细节请恕我不能跟您细说。”

“江警官！肯定是胡远清那个畜牲骗我儿！”刘老爷双手扶着椅扶手坐直，语气很激动，“那臭小我了解！他混归混，但他蠢啊！你让他自己组织这么大一个犯罪团伙儿，他是万万没有这个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