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布上罗列三人曾获过的所有奖项。

“他们在黎期间会继续参加比赛，拿到一、两个国外奖项之后开始对他们行炒作。等炒作的差不多了，他们的作品就会陆续在拍卖行现，并且每一次都有人拍他们的作品。随着他们声名鹊起，他们作品的拍卖价格也跟着涨船。”

赵海洋斩钉截铁：“这什么‘鑫天艺术奖’肯定有问题！”

顾承平不置可否，又将幕布上的画面换成了这三人参赛的获奖作品，和他们在拍卖会上卖去的作品。

这些作品无一例外都是大伙儿看不懂也理解不了的象派。

《未来》的作者庄胜还有微博，他偶尔也会转发宣传自己参与过的奖项和拍卖信息。

顾承平随意截取了他某条微博和面评论。

评论第一条是“有没有人告诉我这画的是什么玩意儿？这莫名其妙的作品居然也能获奖吗？”

面还有一堆网友回复他。

【看不懂 1】

【艺术这个东西是有门槛的，你看不懂也正常。】

【我倒是觉得这幅画好看！】

【央本科生路过，博主的基本功差的（。）另外，这个野奖我知，给钱就能得奖，没啥技术量，骗骗外行人还行。】

【上面儿那个央的真会找存在啊，微博上人均名牌大学了是吧？】

【不会吧，层主居然看不懂这幅画吗？很明显啊，凌的线条暗指扭曲的世界，而那重的几笔线条代表着画家想要同这个世界抗争的心理。】

【？不是，我一时间看不楼上的神级理解到底是在嘲讽画家还是在嘲讽层主了。】

【我也看不懂，但是不妨碍我觉得这幅画的！】

……

这些言论中居然褒大于贬，看得专案组众人叹为观止。

郝叶甚至有些怀疑人生了：“不是，还真有人真心实意觉得这幅画好看？”

“很多网友只是看着人家获奖了，跟着夸一夸，以此来证明自己也是有艺术细胞的。”叶莺时歪着脑袋，左手指抵着额角，懒洋洋，“之前网上不是还传过一段视频？在某个艺术展中，一位姑娘不小心将吃了一半的落在了某个桌上。待她想起来再回去拿时，发现一堆人正围着她吃剩的面前拍照。”

话落，她看向郝叶，“现在知为什么胡远清会选择这象的玩意儿了吧？”

郝叶，“彻底懂了！”

叶莺时说话时嗓音里带着一丝困意，她这些天几乎天天加班晚归，周末节假日也没歇过。

她手边的咖啡早就喝完了，很显然，她现在疲惫到咖啡也无法抵挡困意的程度了。

江淮序将叶莺时的状态看在里，有心想要加快会议速度。

他掐灭了其他人想要对于象画发散讨论，直接开始总结。

“总之，现在看来胡远清用艺术品洗钱的程算是比较明朗了。

“客会先低价购买胡远清签约来准备包装的画家的作品，买完之后，胡远清开始给画家包装、炒作，利用各方式将他的画作炒成天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