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合一）◎

听刘大爷这么说, 叶莺时倒是好奇。

她把手里的果放在旁边的木桌上，半蹲在椅前问：“您怎么知我们是警察？”

“我就猜到他早晚事儿……咳咳、咳咳咳……”

刘大爷话刚说一半，绪激动之猛地咳了起来。

江淮序赶拿起刘大爷放在木桌上的保温杯，拧开瓶盖递给他。

好半天, 刘大爷终于止住咳嗽, 颤颤巍巍地接过杯小喝。

“我这么个糟老, 除了街坊邻居帮衬，那还有什么亲戚朋友会来登门？你们两个年轻人都是生面孔，又指名姓问我是不是那个混小的父亲, 肯定是那个混小又在外面儿惹着什么事儿了！”

他呼急促, 膛起伏不定，因愤怒而微微发抖, “早就跟他说了不能跟胡远清这混账东西朋友，他可好，就是不听！觉得自己跟着胡远清挣钱了就能看不起人了，开个宝就不知自己姓什么了！胡远清那玩意还能算个人吗？为了个国外的小三生生把自己的亲妈气死, 他亲妈走的时候小三还来追悼会上耀武扬威！跟这混账来往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江淮序生怕刘大爷又气什么好歹，赶帮着他顺了顺背, 声音放轻：“那您知不知刘铭启现在在什么？”

“我还真不知这小在嘛, 这小之前来过一次, 说自己在跟胡远清混。我一听就来气了, 指着他鼻把他给骂走了。”刘大爷抬起手，重重地拍了两椅扶手，语气分不清是愤怒还是悲凉，“我气得了过去, 还是街坊邻居给我送医院去了, 抢救过来之后就成了这个样。”

“之后他就再也没来过了？”

“这兔崽跟胡远清在一起能学什么好啊？他不来正好, 他来我还真怕把自己给气死了！”刘大爷抬起看向两人，双手握着椅扶手，嗓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张，“两位警察同志，你们是附近派所的吧？那混小犯了什么事儿？”

江淮序从袋里掏警官证双手递给他，“我是向分局刑侦支队的警员，她是经侦支队的。”

“向分局……”刘大爷喃喃一句，拿过他俩的警官证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

检查完，他把警官证双手递还给江淮序，沉重地耷拉来，嘴颤动着，“那就是说我那个不孝犯的是刑事案件？”

叶莺时歉意地说，“实在不好意思，案件这方面我们的确不方便跟您透太多。”

“我懂，你们有纪律……”刘大爷声音低了来，浑浊的双中涌动着太多的绪，“说吧，需要我这个老东西什么？”

“其实我们就是想跟您了解一些刘铭启的基本况。”叶莺时尽量将自己的声音放得更轻柔，“比如他上次回来都跟您说了些什么，之后你们还有没有过联系之类的。”

刘大爷抬手掸了掸上的衣服，努力直腰板，严肃又郑重地回答：“这小兔崽就说跟着胡远清在他的拍卖行工作，给胡远清当特别助理。还说胡远清特别重他，给他的权限特别大，胡远清的好几个分公司都是给他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