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中午去哪里吃饭？”陶楂拧开笔帽，他把试卷横过来，一笔一划写上自己的名字和班级，这是赵清静平时耳提面命说的，拿到试卷，先别其他的，先把名字和班级写了。因为有人总是在卷后才想起来没写名字。

后传来开关冰箱的声音，陶楂撑起脑袋，朝后看了。

林寐靠在桌上，他弹了陶楂的脑门儿，“这些比较适合你，所以给你用，其他的已经超纲了，没必要浪费时间去。”

写完半，陶楂用笔在草稿纸上画一个又一个连着的圆圈，他发的“嗯”，想要引林寐的注意。

林寐久久地看着陶楂满屋晃的影，“还要不要喝什么？”

“冰块加得不多，”林寐端着杯过来，“你喝了就去写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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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有人看着，他一写就能写好久，没人看着，他可能摸摸这里摸摸那里，度缓慢，一天就给过去了。

林寐手指了陶楂颈后凸起的那块椎骨，陶楂有疼，他仰用烦得很的神看着林寐。

把冰放到一边，陶楂跑到自己家里把作业一脑书包，又拎着书包咚咚咚跑楼，重新回到了林寐家中。

林寐已经给他整理好了桌面，陶楂直接把试卷铺在上面，“等我爸妈班回来了我就回去。”

“我到了，你现在不可以亲我了。”陶楂从林寐怀里得意洋洋地钻来。

林寐朝房间里扫了，“你可以在我这里写作业，顺便，我也可以辅导你。”

陶楂想了想，“这个建议不错。”

“喝了就让我走吗？”陶楂觉得林寐真不是人，亲够了就赶人走。

林寐站在厨房里，他手中握着一盒从冰箱里取来的大容量纯，手边还立着一瓶矿泉。男生好像比去年又了儿，越发显得灶台低矮，金茫茫的夏光从他侧面的窗格里打在他的脸上、上，他棱角分明的廓被修饰得柔和，睫上浮跃着金的碎光。

陶楂歪着脑袋，“用不上的就给我啊？”

“在我家吃？”林寐把桌上的资料挑挑拣拣还剩三分之一，放到陶楂面前，“这些我用不上了，你带走。”

“哦。”陶楂低。

陶楂题时常投，状态时快，但也容易走神。

他好像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学校里那么多人都喜林寐了。

“加冰块的，再兑一矿泉。”陶楂伏在客厅的台上往看，正逢夏季，楼的坛里挤满了各各样的，野蝴蝶低低地在里面翻飞着。只是……没往年打理得心了，野草的势快要越过了那些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