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车上不止有山楂的糖葫芦，还有草莓和苹果的，苹果个大。但陶楂不喜，他只喜山楂的。他仔细看了玻璃橱窗里面的，扭问林寐，“你想吃哪一个？”

“跟你一样吧。”林寐答。

他目光始终停留在陶楂的侧脸上。天已经彻底暗来，店铺灯光颜各异，路上车灯不时就会打一束过来，陶楂的脸就像前段时间没化的雪，温细白。如梦似幻的一幕。

陶楂付了钱，自己一串糖葫芦，递给林寐一串。陶楂不喜小小啃，低张大嘴直接咬一整个山楂到嘴里。

他腮帮鼓起来，说话都糊不清，“你额上的伤是怎么搞的啊？论坛里都在说……我在微信问你，你也没回。”怕林寐想太多，陶楂还没忘加上一句在论坛看见的，可不是他自己主动了解的。

林寐指了额，“这个吗？我妈用台灯打的。”

陶楂腮帮瞬间就不动了，嘴里山楂的酸味盖过了甜味，他看着林寐好像完全无所谓似的表，有些不平也不解，“为……为什么啊？”

林寐望着陶楂浅琥珀一样的睛，没有要解释的意思，他晃了晃手里的糖葫芦，“所以这就是你主动请我吃东西的原因？”

陶楂表僵住。

空气温度太低，两人呼的白雾气，成一团。

少年的心如鼓锤如雷击，他隔很久才嚼一嘴里的山楂。

早知林寐这么讨厌，他就不应该请林寐吃东西。

林寐戳了陶楂的腮帮，不依不饶，“陶楂，你是在心疼我吗？”

陶楂古怪地看了林寐几，看着林寐的睛他不敢说话，他扭看着路，：“你自己都这样了还有心…那个我，你是恋脑吗？”

陶楂经常见到这个形容词，他读一的时候，还有男生在念检讨的时候不不顾地表白。

不顾自己的前途去人，陶楂觉得这就是恋脑。

“不然呢。”旁边有一群学生推搡打闹着过来，看着要撞上陶楂，林寐伸手扯着陶楂的帽把他拉到了自己旁边。

“我怎么你了？”林寐又问。

陶楂面朝路翻了个白，他觉得林寐是在装纯。

“我们去前面打车，这里太堵了。”陶楂转移了话题，往前边走去。

“陶楂！”后传来呼喊声，不是林寐的声音。林寐从来不这么大喊大叫。

陶楂举着糖葫芦停来，萧余气吁吁追上来，他绕到陶楂前挡着，把手里东西递去，“给你，新年礼。”

“什么啊……”认是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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