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趟去，陶楂自尊心肯定又受挫了。从小便是，别人家给孙辈的都是疼，到了陶桐桐这里，全是白和嫌弃。

之后，他又趴在桌上照了照镜，“要是被林寐看来，说不定会笑话自己……”他用手指摸着的，抹了几，睛变得更红。

——他要挑一些比较能证明自己优秀的奖状，贴到墙上，震慑震慑林寐。让林寐知自己可不简单。

向莹看着小孩的背影，言又止。

陶桐桐愣在门，她迅速反应了过来，撵了上去，从后拍了陶楂后脑勺两掌，“你跟谁说话呢你？”

陶楂回了房间，站在房间中间，缓了半天，愣是把满眶的泪给憋了回去。

她气血翻涌，拿起手机，给陶大行发去信息：[你不了你妈，以后她有什么事，要么她自己理，要么你去理，别折磨我儿。]

向莹没去那两箱年货，见陶楂睛还是红的，又在脑袋，她眉一就拧了起来，“她打你了？”

陶楂没理她，只往前走。

后的雪，无比，陶楂差摔了一跟。泪都被震来了一颗。

他生气，就直呼其名。

《幼儿园歌舞大赛一等奖》就算了，觉有丢人。

天已经黑了，陶楂在灯一张一张地挑。

“我跟她说了，今年过年她自己过，我们不去给她拜年了。”陶楂了脑袋，老太太手劲也太大了，估计能活到上百岁，活得没完没了。

算了算了。陶楂丧气地直起，顿了几秒钟，他忽然蹲来在柜里面翻腾，从里面抱足有十厘米厚的奖状。

《“月亮”主题二年级诗朗诵大赛鼓励奖》也算了吧，陶楂记得自己当时还朗诵哭了，后来被班主任抱台。这个奖状是评委为了安小朋友才给的，当时好多人都有。主要是因为林寐在观众席，不能去赌林寐记不记得。

这些都是向莹帮他整理的，是他从幼儿园到现在得到过的所有试卷。

…

《s市红江区小学作文大赛一等奖》贴上贴上；

他只听见陶桐桐在后骂了几句“没教养”“没礼貌”之类的，他没回，他觉得这个世界真他妈不公平，好人怎么就是没有好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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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拍了两，没事，”陶楂放手，“等会林寐要来给我辅导功课，你记得给他开门，我先去房间把试卷拿来。”

“陶桐桐不收，我就拿回来了，”陶楂一回家，就把两箱年货往桌上丢，见向莹不理解地看着自己，他又说，“以后我们能别她吗？她那件衣服，陶大行得挣两三个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