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信封，就只将回信折起来，仿着林寐的样，在背后写：给林寐的拒绝信。

清晨闹铃一响，陶楂就从床上爬起来，他连着打了好几个哈欠，困倦着洗脸刷牙。

林寐的书放在纸页上方。

“没有不舒服。”陶楂兜里揣着给林寐的信，喝了两粥，不知味。

但我们应该没有慢慢聊的机会了。

你如果了解我，你一定不会喜我。

因为我不会跟你在一起。我觉得我不喜你。而且在现阶段，我们更应该把注意力和力更多的放在学习上。虽然你的成绩一直都很好，但如果因为我，成绩降，那可就不太好了。

这样应该就差不多了。陶楂停了会儿笔，看着自己的回信，他的心慢慢往沉，里好像有一个无底，可以让心脏无限度地沉去。

你列的好让我很心动，如果你愿意以朋友的份帮助我，我会很激你。我想了想，还是算了吧，我们最好还是少来往了吧，减少了来往，那样的话，你就会慢慢不喜我了。

“我去学校了。”陶楂就喝了半碗粥，包和饼都没有吃。

向莹一就看他心不佳，“不舒服？”她问。

…

自己一定要把回信写得比林寐的书漂亮才行。

你可能是因为我得比较好看，可能是你喜的类型，或者我比较听话……总之，你喜的应该不是真实的我。

陶楂了鼻，有想哭，他拒绝其他人的时候没有这绪。

陶楂几乎一夜未睡，外面的雪了一整晚，他不知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变成又优秀的大人。

你可以为我提供帮助，但我一无所有，我没有东西可以回报给你，付不平等，你迟早会对我生怨怼。为了不让悲剧发生，想我必须拒绝你，也希望你不要继续喜我了。]

自己真的是一个好差劲的人啊。

写完以后，陶楂犹豫再三，又在后面打上括号，写：林寐，希望你不要不开心。因为被我拒绝，是一件对于你来说很幸运的事。

[跟我在一起，你不会开心的，因为我只会让人不开心。]

[首先，谢谢你喜我，我确实很好奇你喜我的过程。

陶楂落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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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面。

写完了。

拎着书包，陶楂还顺带把沙发上的蓝围巾拿在了手中。他打开门，正好看见了也准备发的林寐。

少年伏在桌面，继续写：

而且，今天我拒绝了你，我想我们应该不了朋友了。不过，我还是希望至少表面上，我们不要针锋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