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为什么？”

“他都没参加什么项目，累。我觉得他是心不好，很明显的。”曹严华和徐序跟林寐小学就是同学，到初中才成为朋友，上中后勉成了哥们儿。林寐心思不好琢磨，但人嘛，有时候可以靠受。

“可能累了吧？”

以后不用再在林寐面前伪装了，他们的关系到此为止，他不再享受林寐带给他的一切好和便利。他再也不用为讨厌林寐到难受和羞愧。

终于。

四人用书挡着脸，只一双睛，一齐看向从午睡到现在的林寐。林寐的手臂垫在桌上，另外一只手搭在脖上，他颈后的肤跟手的颜是统一的冷白。连睡觉都睡得让人不敢打扰。

不要再跟你玩了，我不是冲动，也没有说气话，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先别问了吧，他心不好说的话特难听，问完你估计得收拾收拾从窗去。”

林寐一言不发，他一定觉得自己理亏，陶楂勉赢了林寐一次。

“之前那段时间谢谢你的辅导，我妈妈给你织了围巾，到时候会送到你家的，其他事也谢谢你。但你太优秀了，所以我们不适合朋友。”陶楂噼里啪啦倒豆似的说完，抱着外，慌不择路地跑了去。

[我真听到了啊，我就在隔打吊针，吵得很厉害，不过大分都是陶楂的声音，然后陶楂就冲走了，超生气的那。]

话是曹严华说的，曹严华见几人一副不相信的样，才：“我刷论坛看见的。”

但陶楂开心不起来，他好难过好伤心。他跑楼，脚步没顾得上停，泪如泉涌也没停。

[我真以为他们不熟，原来是可以一方朝另一方大吼大叫的关系么？磕到了磕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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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序拖着椅挨着曹严华一块写作业，前桌的姜婻和张季音也抱着试卷转向后面，看起来像是写作业，其实四个人在讲悄悄话。

“林寐一上晚自习就开始睡觉，开天辟地一回啊。”

终于说了。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好像是跟陶楂吵了一架。”

他差没忍住，又说了那句“我讨厌你”。

“呼~~~继续继续，不是，那他为什么心不好？”张季音托着脸，“我还有几题攒着准备问呢，他这个样，我还怎么问？”

运动会圆满结束，除了一二提前放学，三还是照常上晚自习到晚上十。

[吵架有什么好磕的？]

[因为普通关系本就吵不起来，换句话说，你去吼林寐一个试试。]

“我的亲爹亲娘亲姑亲姨耶，谁惹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