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赵清静办公室离开，隔也是老师办公室，是育老师们的专用，他们的说话声音很大，陶楂带上门后一转，就在他们中听见了自己的名字。

“陶楂啊，二理科班的，就是老张带的那个班儿嘛，得好。”

“去年是谁？”

“去年叫李什么来着，已经毕业了。”

陶楂在外面站了一小会儿，就听他们是在选运动会学生代表发言人，每次运动会都会选一个代表上去发言。

他还没上去过。

他想上去。

虽然知偷听不好，但陶楂很想要知他们讨论来的结果，他拿试卷遮住脸，贴着墙，希望不要有人路过这里。

“陶楂还是算了吧，”有个男声响起，“什么选他，从另几个三的人里面选。”

“那选哪个？”

陶楂的心慢慢往掉。

“李思蔓，陈圆圆，哦，还有林寐。”

“那还是林寐吧。”

“要林寐那就不要陶楂了，只能选一个哈。”

“陶楂？你怎么还没走？”一声音突兀地现在陶楂后。

赵清静要去上课了，一来就看见陶楂用试卷盖着脸不知在什么。

陶楂心里七八糟的，又被赵清静这么一吓，他完全就没听见那些育老师后面说的“林寐三就这么一年了，今年选他，等明年陶楂三，再用陶楂，我们当然是要着快毕业的学生嘛”。

“饿了，有。”陶楂放试卷，垂，沮丧地说。

赵清静见他脸是真的很不好，没怀疑他的说辞，“那我送你回教室。”

“我可以自己回教室，不麻烦您了。”陶楂靠着墙挪了一段距离，才有力气靠自己往前走。

看他这样，赵清静还以为他可能是倒了，直到陶楂看起来能正常走路后，她才放心去课堂。

陶楂着试卷的指尖颤着，小和膝盖有些发，“要林寐就不要陶楂”这句话如同被了循环键，一直在他脑海里面反复地播放。

因为他不如林寐，没有林寐成绩好，没有林寐得，所以不选他，这样是么？

他其实不想讨厌林寐来着，林寐没错什么，但为什么偏偏要现在他的人生里？

林寐没有错，但林寐的存在让他变得灰扑扑的，像一只老鼠，还是北方的小老鼠，南方的老鼠起码个还能大一号。

理他当然都懂，他又不是笨，又不是他一定要跟林寐比来比去。

但命运捉人，所有人都衷于将他跟林寐摆在一起对比。

林寐很好。

他讨厌林寐，非常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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