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林寐，因为林寐最讨厌，要留在最后慢慢杀。

正气恼着，手指忽然被人掰开，放手机，陶楂惊惶看过去，撞林寐眸里，对方说：“你先。”

陶楂修剪得几乎都没有的指甲抠了掌心里。

桌上和旁边推车上的菜已经全锅里吃掉了。俗话说半大小吃穷老，五个正值青期的男生凑在一起吃饭，只有吃不饱的，没有吃不完的。

徐序着肚在锅里，“我准备去读本科。”

曹严华在对面又了一盘炒饭，他能吃，其他人不怎么吃主，他则万皆可拌饭，红油里捞上来的白菜也能往肚里拌去一碗饭。

但要是真这样了，陶楂还得杀死自己。

萧余筷还夹着一只包心鱼，他有些不太确定，“还没想好，我妈想我留在省，我爸想我国。”

但脸颊还是的，脸颊那一层小绒好似成片燃烧了起来，火苗灼烧着少年的面，少年心事面临被揭开的恐惧和慌张在那一瞬间席卷了他。

之后是萧余，萧余没什么，但谁让他在场的。

“萧余，你有想好考什么大学吗？”曹严华一边往嘴里扒拉饭，一边随便找了个话题。都是中生，不分大小别，都能参与。

他觉得徐序是故意让自己难堪的。

饭桌上被收拾得净净，光看几个人的吃相，斯斯文文，好像只是喝了顿白粥。

陶楂吃饱了，把吊在桌沿的客用单慢慢地卷起来，卷起来……

陶楂一肚的气跑得没剩多少了。

“巧了，我爸也想送我去，他打算让我去德国读工科，我看起来像是可以顺利毕业的人吗？”曹严华嗤了一声。

萧余坐在曹严华和徐序的中间，一排最多只能坐三个人。

陶楂和林寐坐在一起。

他甚至想，如果大家现在都知了自己是一个表里不一的坏孩，那用刀把他们全杀死在火锅店，也没关系。至少，自己的秘密就不会被传播去了。

林寐抬看着他，曹严华随其后看过去，“你不是说就在本地读？”

“喳喳？”林寐像那天晚自习一样，在他前打了个响指，“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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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哦。”陶楂低，终于开始认真看起菜品来。

一顿饭来，陶楂吃得很满足，他从来就将自己的受放在第一位，饭间，谁递他都喝，谁夹菜他都吃，反正不用他自己倒，也不用他自己夹，他反而还能轻轻松松地吃。

再杀曹严华，他看起来是个大嘴。

先杀徐序，徐序挑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