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小姑娘一本正经地回，“你得最后谢幕送。”

“还得让我跑一趟啊。”

“那必须的，仪式不能少。”

“行行行，”白赫将放在上，“快去准备。”

等童雨霖小跑着从舞台边的侧门去，白赫才认真打量了这束：“你自己选的？”

龙寅川放手机：“是，没有提前定，就现场选。”

“审还不错啊，这向日葵好看，跟毕业也搭。”

龙寅川短促地笑了声：“白老师教得好。”

“那是。”

毕业展演三开始，五结束，所有参演人员上去谢幕时，台很多人都动起来，纷纷抱着束上去。白赫等人来得差不多了才过去，三两步上了台，大家还要拍照，他匆匆把童雨霖怀里。

正要来，手腕被拽住了，有个男生把他往中间拉了，非要带着他一起拍。台拍照的人很多，白赫不知该往哪儿看，意识将视线投到观众席，发现龙寅川也举着手机在拍。

于是有了聚焦，朝着龙寅川的方向笑。

“走吧——”

龙寅川起跟在他旁边：“你不再跟他们聊聊？”

“本来是叫我一起吃饭的，但想想他们还得带亲朋好友，之前也聚过，这次我就不掺和了。”

龙寅川没错过他脸上一闪而过的复杂，沉默片刻后笑着说：“那我请你吃饭，赏个脸吗白老师？”

刚好走剧场，光线立刻起来，白赫望了窗外：“好啊，快犒劳犒劳我。”

今天都没什么别的安排了，一边往外走一边商量着吃什么，而刚到学院门，后面就有人喊他。

还是那群学生，童雨霖拉着杨聪，旁白跟着其他熟悉的男孩女孩，手里都抱着。

“还有什么事儿？”

他们没说什么，杨聪把手里的送到他面前，笑得还是很腼腆：“这三年，辛苦白老师了。”

白赫愣了，笑着接过：“不错啊，我也有份儿。”

还想说什么来着，但一看到这些年轻的脸，忽然什么都说不来了，几个女生眶有红，看得白赫咙也堵。

龙寅川轻轻拍了拍他后背，白赫无声呼了气，一如既往笑着：“行了啊别煽了，这三年也谢谢你们合我的工作，毕业快乐。”

“谢谢老师——”

大家后面都有安排，只能匆匆说上两句，在学院门别，各自走向不同的方向。

龙寅川停车的地方离这儿有远，白赫就带他从凉的地方绕。

小平时走的人不多，打扫也没那么勤，白赫踩在前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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