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是本校的对吗？”

龙寅川：“对，但我是第一次来这个校区的图书馆。”

“带证件了吗？”

“抱歉，没有。”

这位上了年纪的女士虽然看着有困意，但依旧很耐心地作着面前地电脑：“那麻烦报一学工号，我查一查。”

龙寅川念一串数字，对方迅速确认了他的份：“来，你现在站过去。”

机屏幕上映他的脸，几秒后隔板朝里打开，龙寅川回朝她礼貌一笑：“谢谢了。”

“不客气。”

这边的图书馆比老校区的大多了，龙寅川大概逛了逛，每一次都有很多学生在自习。他没去阅览室，随便选了本书，找了个公共休息区的沙发坐。

新校区的图书馆很舒服，设备环境都很好，就算是公共区域也很安静，安静到手机的震动声都很明显。

是谌耘。

带着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接起来对方先喂了声。

龙寅川低声应了他。

“嗐，我差儿就挂了，”谌耘笑了声，“在忙？”

“不忙，你说。”

谌耘直奔主题：“你之前让我帮忙查的事儿，有结果了。”

龙寅川一顿，将手中的书放在窗台上：“怎么样？”

“咱俩这关系，我了解你，我也就直接说了，”谌耘短暂地组织了语言，“启辰我听说过，你说的那个钱禄丰我不太清楚，但这圈里总会有人些不净不德的事儿，我托人问了问，虽然还没有直接的证据，但我想能说来肯定不是空来风。”

“哪里都一样，过的事总会有痕迹。”

谌耘继续说：“这个人是四年前去的启辰，职位不低，人脉也不少，启辰这几年跟校合作比较多，主要是n大，这个你也知，你想得没错，最近曝的丑闻主角跟他的确有联系。”

龙寅川看着窗外被晒得反光的路面，微微皱眉。

“利用职务关系联合别人坑公家的钱，合同造假，洗钱什么的就不说了，”谌耘顿了，语气也严肃起来，“听说还利用自己的人脉资源，嗯……拉条？这么说你明白吧，投其所好，有的人钱，有的人好，不能说那些他介绍去结送人的男男女女都是被迫，但肯定祸害过不知的。”

龙寅川沉默了：“他的这些事，有大概的时间吗？”

“这个暂时没有，说实话他们得很净，很难取证，就算来人调查估计都费劲。”

龙寅川嗯了声：“谢谢了。”

“嗐，客气，我也只是托人打听了一。”

谌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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