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个活儿来得很突然，但也不是不了，委婉推拒没拒掉，那就只能接来了。

要述标怎么也得个讲稿，白赫晚上带学生排练完，回家都晚了，难得看龙寅川心明显不好地坐在房间里加班。

“明天不是开标会吗，不早休息？”

龙寅川也得差不多了，活动着脖叹气：“临时任务，明天让我述标，讲解项目书。”

扫了电脑屏幕，白赫笑着拍了拍他肩膀：“我总觉这项目如果拿来，你真的跑不掉了。”

龙寅川了：“院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

“你要是的话，能有自己的成果吗？你们评职称什么的不是需要各成果。”

“要的话可能能有，”龙寅川轻轻叹了气，“但这不是我之前的方向，我对这个兴趣不大，之前接来还以为自己就是凑数的。”

白赫很清楚他在这件事上的心路历程，自然安着：“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到时候真不想就跟院好好谈，我看他重视你的，还跟你爸认识，你的想法他应该也会听。”

“嗯，到时候再说吧，”龙寅川回，扬起看他，“晚了，你先去洗漱吧。”

“你还要多久啊？”

“我再确认一讲稿，很快。”

“行，那我先去了。”

开标会在周五上午，龙寅川先去了学校，跟院以及展科的负责人碰面，然后开车去现场。

会议室大的，里面已经有几组人等着了，大家只是目光接一，并没有主动的意思。坐后看前面有个工作人员在调试设备，还差十分钟正式开始，就让他们把自己需要用的文件拷贝上去。

龙寅川去拷上后，回就看到从后门来的几个人，看着有面生，但对方带的人还朝柯敬了，柯敬回以一笑，算是打招呼了。

回到位置上就听展科的负责人张平在跟柯敬小声聊：“……n大负责申这个项目的人跟您认识？”

柯敬很自然地笑着答：“学术圈嘛，认识一些。”

张平了：“跟着来的启辰的人倒是生面孔。”

“哦？”

“没什么，”张平犹豫了，解释，“可能是新人吧。”

龙寅川看过去，原本他以为会是钱禄丰，但的确不是，如张平所言，或许是新人，但他也觉得钱禄丰那样的人不会轻易来这场合。

“不别人怎么样，”柯敬回问龙寅川，“龙老师准备好了吧？昨晚辛苦了，我看讲稿很不错，重突。”

“嗯，没问题，不过如果他们问一些很细节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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