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一个电话过来白赫就明白了，实在懒得跟他掰扯，很直接：“你他妈什么意思？”

正着神，厨房传来油烟机的声响，呼几次平复心，白赫先去换了衣服。

“哈？”

“以前听他说过，好像叫什么启辰智造。”

龙寅川很快放手机继续吃饭，看白赫心事重重的样，就跟他说：“如果确认了是同一家，那他的目的我就清楚了。不用心里去，他后面如果再找你，就把我的联系方式给他，该留的记录你也留好，实在不行就请律师看看。”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稳举着电话，录音。

看白赫从压抑到现在的骂骂咧咧，龙寅川一直温和地笑着，时不时宽他两句。一顿饭吃饭，白赫骂得差不多，人也冷静了不少。

白赫心里一，莫名的绪压得他违胃有难受，忍着恶心没好气地问：“说清楚。”

龙寅川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是说：“有些灰地带，一般来说为了保全自己，或者获得更多利益，大家都会选择睁一只闭一只。”

“不是，打探这机密本就不合法吧？”

龙寅川对这个公司有印象，他拿自己的手机，一边发消息一边跟他说：“我问问肖老师，让他打听一他们学校申请这个项目的课题组找的哪家企业合作。”

“他在哪儿工作你知吗？”

挂了电话，结合最近跟龙寅川聊的容，白赫大概就明白钱禄丰目的是什么了。没有犹豫，吃饭的时候就给龙寅川说了这事儿。而听完电话录音的龙寅川也立刻明白过来，应该是猜中了。

白赫嗯了声，慢慢往嘴里扒饭。

“你不清楚没关系，他知，”钱禄丰意味地扔一句，“两位老师，以为保密工作的还行？”

白赫怔了，有烦躁地叹气：“我也想过这个，但他太了，没留什么本的东西。”

“可不是，分手后几个月不见，嚯，好家伙，又觉着抓到我把柄了是吧。”

钱禄丰也没打算跟他兜圈，哼笑两声：“本来也没打算找你，但谁让你那位……龙老师是吧，不好找啊。”

“也不是什么大事，以你们的关系，让他说儿什么应该不难吧。”

白赫冷着脸，听电话在一阵恶心的低笑中挂断。

“没关系，一定会有办法的。”

龙寅川朝他笑了笑，依旧是平常从容的样，看他这样，白赫也稍微安心了：“唉，主要就是恶心，魂不散的，之前在那个酒会上碰到我就觉得他怪气。”

龙寅川笑了声：“这人活在自己的臆想里，琢磨着算计别人，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