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这个觉。”

龙寅川老实：“有儿。”

龙寅川了：“这些我倒是都想过，本来了心理准备的，没想到还是没防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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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乐民赶打住他：“可别这么想啊龙老师，也是环境不一样了吧，现在的研究生数量多起来，给他们的课程任务也多了，很难到专心地去研究一个东西。你这个班是选修课吧，他们还不是经济相关专业的，达不到要求很正常。”

秦乐民，前浏览的这篇看起来页数不少，工作量扎实，但细看其实基本都是堆砌，没什么心容：“我第一次看学生论文作业的时候跟你一样，就想，这帮人真的都是研究生？的东西完全不像啊。”

“哈哈哈哈现在的学生，真的，随时都让咱当老师的防不胜防，”秦乐民同受，“你说一个课程作业，又不好让他们因为这个挂科，但要想把分数打一好像都不去那个手。”

白赫笑了两声看他：“唉，再这么忙去就是暑假了，还是学生时代好啊。”

听龙寅川语气里的打趣，白赫很直白地戳破：“还是不一样的，赚钱可没那么轻松。”

“对，假期的人还会更多一。”

龙寅川叹了气：“可能也是我没有说得太。”

秦乐民来回踱着步活动伸展着，注意到他的表还意外：“怎么了龙老师，碰到什么棘手的事儿了？”

龙寅川表如常，甚至依然带着温和的笑意，但白赫还是品了别的觉，他斟酌了会儿才状似不经意地开：“不过现在人手够，真要想休假也能腾儿时间。”

“刚在一起那会儿我就计划着有时间的话咱们去旅游，结果从开学忙到现在。”

龙寅川回看他，睛亮了，又再度变得很温柔：“好，那到时候再安排。”

“结构，逻辑，方法，中外文献行文区别之类的吧。”

秦乐民绕到他后看：“你有让他们分析到什么程度吗？”

“嗯。”

“当老师也一样，明面上也是跟学生一样放假。”

龙寅川先是仰，闭缓了缓，这才既轻且地叹了气：“在看学生课程作业。”

龙寅川知他的意思，顺势问：“你假期也会给舞韵的学生上课吧？”

“你让他们的什么啊？”

龙寅川对着电脑，表有严肃，眉也有越皱越的趋势。

秦乐民反应了，忽然笑起来：“第一次受学生作业是吧，被刺激到了？”

“选一个公共经济兴趣的方向，找些中外期刊论文来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