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这样的，我打算研究公共政策，看了一些这方面的文献，发现……”

不等龙寅川回，秦乐民跟着叹了气。意有所指：“什么样的学生遇上什么样的老师，能产生什么样的化学反应，啧啧，那话怎么说来着，跟谈恋似的，都是缘分。”

龙寅川被他这语气逗笑：“尽力而为。”

“对，尽力，”秦乐民转而却叹了气，“尽力工作，上课，带学生，写本搞课题，样样都不能落，全面开，我寻思我能力也不大，任务怎么还重。”

“啊，有的，我周末又完善了一。”谢齐尧说着就从书包里掏笔记本电脑，打开后调转屏幕给龙寅川看。

龙寅川明白他的意思：“恋不合适还能分，这个不合适的话，想分就没那么容易了。”

龙寅川找了个纸杯给他倒了儿，看他有张的样笑：“你上周发的大纲我看过了，有更的东西吗？”

秦乐民回看了离开的学生，等人把门关上了，才问龙寅川：“你班上的学生？”

秦乐民往后一靠，顺势问：“谁的学生啊？”

谢齐尧小幅度皱了眉，说得有糊：“相关吧，但我这个跟他的方向也不太像。”

龙寅川听得很认真，合着电脑上的文档，很快就明白了谢齐尧的意思，时不时表示肯定。

“举手之劳吧，”龙寅川笑了，“我看他认真的，主动，又愿意学，就帮他看看思路吧。”

“龙老师，你已经看得很透了，”秦乐民端着茶杯老神在在，“趁咱们还年轻，各个方面都给自己多积儿德吧。”

谢齐尧很快说完，等龙寅川给个评价。他斟酌了片刻，开前问：“对了，你的导师也研究这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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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聊就是一个多小时，中途秦乐民来了，看他俩聊也没打扰，自己忙自己的。直到十一半了，谢齐尧才合上记录了好几页的文档，非常激地跟龙寅川谢。

“鞍成教授。”

稍微琢磨了，龙寅川没多问了：“好，那我说一我的看法吧，首先，你这个思路，大方向是没问题的，不过工作量有大，看你在数据和方法上要不要替换了，来说……”

龙寅川拉着椅坐近了儿，快速看了：“那你简单说一思路吧，打算什么，怎么。”

把椅拖到他办公桌旁边，很端正地坐。

“对。”刚才对话里的确谈到了他在课堂上讲过的一个方法。

秦乐民一愣，反应过来双手一抱，慨着：“你这……好人好事啊？”

“嗐，现在这样的学生确实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