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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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但问题是都是说明，没有任何证明材料吧。”

“不轻松，但要说严重可能也还好，都是大家猜测，真要特别严重咱们学院肯定早就有消息了。”

龙寅川勾了嘴角：“背后谈论领导，是得小心。”

“嗯，”秦乐民皱起眉，来回踱步两圈后斟酌着开，“你那天见到徐老师了吗？”

龙寅川失笑：“那肯定不会，还得谢秦老师提醒。”

龙寅川认真听着，秦乐民说得保守，但如果是真的，所谓的问题肯定不小。

秦乐民喝了两杯茶就开始收拾东西，龙寅川有意外，半开玩笑：“今天让我们秦老师生气了，班儿都不上了？”

“嗐，应该的，不过我看龙老师双商都，这事遇上了肯定有办法。”

“徐老师回来跟院商量怎么理，吵起来的原因好像是……院把自己摘来，让徐老师主要负责。”

登上邮箱，开最新的一封，迅速浏览过关键信息，落到最后一行时，龙寅川停住了。

“对，我今天就是要早退，”秦乐民铿锵有力，“回家陪媳妇儿。”

秦乐民还有心开玩笑：“得亏办公室里没监控，不然咱俩怕不是明天就要失业。”

上午的时间也没剩多少了，龙寅川看了微信，没有白赫的消息，估计还在睡觉。正打算研究研究系主任今天发的文件，谌耘给他来了消息，说是发了个邀请函，让他看看邮箱。

中午跟白赫吃饭，避开就餐峰，就在学校附近找了家环境不错的港式茶餐厅。

“咱们院各资源很广，这个你应该知，国就不说了，他在国外也有一些参与的投资合作，徐老师不是在海外吗，听说也被院……”秦乐民压低了声音，犹豫了选了个词，“邀请去某个公司项目，结果不知哪一环了问题，查来那公司也有问题，对徐老师影响比较大。”

“很严重吗？”

龙寅川回忆了，。

“我打听到了儿他跟院的事，就他们吵架那天。”

龙寅川摇了摇，很轻地叹了气，很多时候人吃亏不在于会不会人，脑好不好，只要一搭上人世故，或者地位不对等，就不由己了。

“嗐，我平时还是很尊敬领导的，以后也一样，”秦乐民收了笑意，“跟你说这个吧，没别的意思，院里不少人都在讨论这个，你呢，又是院重的人才，还是得让你知，留儿心啊。诶，可别打我小报告。”

龙寅川微微皱眉：“徐老师不是院派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