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赫若有所思。

龙寅川继续：“我想今天的行程也是你想用来告诉我你的生活态度，如果是担心我们这方面有分歧，现在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今天，我很享受，谢谢白老师。”

这些话很真诚，听着不掺假，白赫呼了。接来的话伴着猛然烈起来的绪堵在咙，他微微皱眉，端起杯了一大，用力吞咽了。就算是温的室，在冬天这么来一岛冰茶也很刺激了，提神醒脑。

呼了气，白赫缓慢了：“好，考试时间到，我要公布答案了。”

龙寅川轻笑了声，双手搭在酒杯两侧，坐直了。

“谢谢龙老师一直以来的好，那……我们就在一起试试吧。”

可能是错觉，清吧里一瞬间变得安静，白赫意识想回，看看有没有注意这边的人，但龙寅川的表牢牢抓住了他的视线。

其实严格来说也没多大表变化，但镜片后的双微微睁大，刚好盛着上的氛围灯光，一瞬间亮了不少，嘴角的笑意扩散，跟着里的光就像涟漪轻轻漾，温柔得很。

这么一瞬间，白赫忽然想到了自己第一次告白成功的时候，那张后的如释重负以及源源不断涌上来的喜悦。他曾受过，所以也受到龙寅川现在真的很兴，而他因为这份兴，自己也兴起来。没有想象中的纠结为难，看到龙寅川这样，他甚至没有去想自己所谓的底线。

原来……

他可能也早就喜上龙寅川了，只是一直自欺欺人，用无谓的枷锁绑住自己。

“白老师，”龙寅川再开，声音有沉，“谢谢。”

这声谢谢胀满了绪，直接砸在白赫心上，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他摸着漉漉的酒杯，故作镇定笑：“嗐，谢什么，咱俩谢过去谢过来的……”

话说不去了，龙寅川一直看着他，里的笑意和温柔是克制不住的烈，可能是刚才那一尾酒，他上开始发。

“……咳。”

“说起来……”

“嗯？”

龙寅川笑了，忽然伸手，轻轻去他手背上的一颗珠，带起方寸间短暂的度：“以后该怎么称呼呢？”

白赫一愣，对上龙寅川的表，也笑起来：“白老师，白赫，小白，小赫，或者你给我个特别的也行。”

在清吧坐了个把小时，喝了杯酒，再来就多了个男朋友，白赫站在依旧灯火明亮的街边，还有不真实。然而这份不真实很快被打消，龙寅川跟在他边，距离明显比之前近了，近到两个人揣着手，胳膊肘都能碰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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