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赫愣了愣，而很快就到目的地了。缓缓停稳后，龙寅川站起来，没先走，回看着白赫，等他也站起来。

从地铁站去，又是另一个综合商业区，人更多了。

白赫双手揣在衣兜里，忽然半开玩笑：“龙老师路见不平刀相助啊。”

龙寅川从刚才开始表一直很平淡，听到这儿才笑了：“没什么。”

“嗯，”白赫顿了，“谢谢龙老师啊。”

龙寅川顿了，同样玩笑：“那也谢谢白老师不觉得我计较。”

这个回答倒是让白赫很意外了，斟酌了，轻松：“没有的，别这么想，我这个人吧，格这样就很容易吃亏，但有时候真的，退一步越想越气，所以龙老师刚才，嗯……我解气的。”

龙寅川推了镜，轻声：“那就好，我可不想在今天给你留什么坏印象。”

白赫眨了眨，回看他，注意到龙寅川脸上的严肃和一丝犹豫，心里一动，他也轻声：“龙老师？”

“嗯？”

“今天放松儿，你是怎么样，你想怎么样，那就怎么样。”

龙寅川对上他视线，白赫的神很坦率，又自然，带着安。他笑了，：“好，白老师多包涵了。”

（四十一）

本来以为白赫说的地方就在这个大型商圈里，结果龙寅川跟着他穿过好几条隐藏在商业区边缘的巷，东绕西拐，居然到了个隐蔽的社区。站在老旧的街上，看着两侧明显刻着历史痕迹的小店，龙寅川意识回，还能看到商圈耸的写字楼，这觉很奇妙，掩藏在现代化的都市圈，居然还有这样悠闲隐蔽的地方。

白赫看他反应，笑而不语，走在前带路。

街上的车不多，两侧店铺外有些晒太的人，聊天喝茶，很惬意。白赫停在了个人稍多些的店门，在三三两两的人里扫了一圈，没找到目标，又往店铺里走了两步，忽然一笑，声：“咖哥，生意好啊。”

这是句方言，龙寅川还是听懂了，抬看店铺名，是家咖啡店，这才注意到店铺外坐在树聊天放松的大家，手边的杯里都是咖啡。这倒有新奇，在他的经验里，这境更适合喝茶。

他正观察着，忽然听白赫喊他——

“龙老师，来啊——”

店铺的装潢跟这条街的风格很像，甚至门还有二三十公分的门槛。去后第一的觉很丰富，小玩意儿很多，细看的话更有意思了，各稀奇古怪的挂件摆件，柜台前面还立着俩看不懂风格的动陶偶，脸了夸张稽的表。正好奇为什么会摆这么个东西，顺着声音抬看店主的时候，龙寅川就懂了。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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