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耘一开始还担心龙寅川一直专心学术，商业上往这方面可能会弱一，但没想到的是，人家一言一行都很得，就算没准备名片，肯定也给人留印象了的，何况c大本来就是个招牌，一听校老师，都客气说是专家学者。再简单聊聊背景经历，那就更是一个有能力又专业的青年才俊了。

“嗯。”

谌耘一喝掉杯里的橙，速战速决：“差不多了，带你去打个招呼。”

龙寅川很客气地回他：“哪里，全靠谌总牵线。”

“要不吃儿？”

龙寅川听他说到这儿，知他是听岔了，但也没多解释。

龙寅川跟谌耘找了有空位的沙发，立刻有服务员送上饮品。

“嘶——你可别这么说，我疙瘩都起来了，”谌耘受不了地搓了搓胳膊，“对了，你自己待会儿啊，有几个合作过的朋友，我过去聊两句。”

龙寅川顿了，平静：“万一以后我换方向研究文化产业呢？”

谌耘顿了，突然反应过来：“等等，你关注文艺这方面嘛，你又不搞这些东西，人家就算找合作也不到咱们这儿了。”

会场绕了大半圈，龙寅川手机里多了不少联系人，名片也收了一些。

这的确是金量很的年会，参会单位都是在市里排得上号的，来的代表不少也曾在本市的报纸新闻上见到过。简单的开幕式接上主办方一系列程后，场中的凳被撤去，会场变成了自助式，大家可以自由灵活地。

又回到沙发边休息时，谌耘有好笑地看他把几张名片上的信息存手机，打趣他：“还得是龙哥啊，游刃有余。”

“……好吧，”谌耘收回一言难尽的视线，“我看你以后是真要往学者方向发展了。”

“诶，你看那边儿，大领导那一圈儿的都是政府那边的人，待会儿带你认识认识，经信委科技局什么的，他们的项目经费很足的，”谌耘一边吃着心一边跟他介绍，“哦，右边那一块女士比较多的，中间那位是文艺协会的理事，手底好几个公司的……”

（三十七）

龙寅川没说话，安静吃着拿来的心。

师了，多认识认识这方面的人，以后说不定还能合作文章，我想想啊，今天好像也有校的人，说不定你还会碰到同校的老师……”

甚至有几位金行业的代表当场就跟他换了联系方式，市场每一刻都在发生变化，专业的理论和光什么时候都重要。而政府那边的几位一听他是c大的，纷纷表示认识柯院，再一听是柯院招去的，同样也换了联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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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