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别耽误正事。”

话到这儿白赫又不知该聊什么了，孙薇给他洗了洗脑又创造了两人独的空间就走了，得他脑里一片混。

龙寅川看他心不在焉，忽然开：“你没有再被扰吧？”

“嗯？”白赫意识到他在说什么，摇了摇，“没有了。”

龙寅川想了想又问，“他来过这儿吗？”

说到这儿白赫无奈叹了气：“嗯，当初带他来过两次，不过只是拿东西。”

“我看大门有人脸识别，你应该没带他录过信息吧？”

“这肯定没有，不然他就直接来了。”

龙寅川若有所思：“如果识别不灵，保安会帮忙开吗？”

白赫反应过来他的意思，认真：“也有这况，门卫还是记得清常住的人，他这门卫没印象，就算打电话给我也不可能让他们开门的。”

“嗯，那就好，”龙寅川笑了笑，“有担心他持续纠缠，所以还是提醒你多注意些。”

白赫叹了气：“我知了，唉，最开始也没发现他是这样的。”

龙寅川还记得白赫跟他提这个人时说他们认识了时间才在一起的，看白赫有丧气，半开玩笑：“看来白老师光还需要提啊。”

白赫失笑：“是啊，我妈，我朋友都这么说。诶，对了，饭那会儿我妈跟你聊什么了？”

龙寅川回忆了：“问我的个人况吧。”

白赫尴尬了一：“咳，我妈……呃，她这个人就是好奇心重。”

他的反应龙寅川看在里，笑意更：“没事，好的。”

“嗯……”

看他这样，龙寅川起了逗人的心思：“不过阿姨的问法，倾向很明显啊。”

有的话如果用玩笑语气说会轻松很多，白赫斟酌了笑：“那能怎么办，我这儿难得有人来，我妈指定觉得咱俩关系不一般呗。”

“那也是我的荣幸。”

猝不及防，一回就见龙寅川笑着看他，语气轻松，但神表完全是来真的，已经不是试探，明明白白都摆来了。

搅成一锅粥的思绪忽然清明起来，白赫自己都没意识到，一句话就了：“龙老师，认真的？”

龙寅川观察着他的表，而后了。

白赫沉默着垂，盯着自己着的脚踝神，龙寅川没打扰他的思考，安静坐在旁边。

没等多久，几分钟后，白赫忽然低声开，是前所未有的严肃：“龙老师，我们谈谈。”

“好。”

龙寅川接了两杯，等白赫开。

组织了好几开场白，但都被白赫放弃了，还是脆直接。

“龙老师，你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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