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赫顺着看过去，一秒孙薇跟着又说：“龙老师会买的。”

“……啊？”

“刚才我看他拎的菜，还有果，应该都是从农贸市场买的。”

“这样啊。”

“这年，你们这年纪的单男人没几个会买菜的，”孙薇损儿那是毫不客气，“想想你自己，不是外卖就是快餐凑合，让你买菜你就去超市，又贵又差。”

白赫没回话了。

孙薇看他这样，叹了气：“有的话其实以前就该跟你说，也是我脾气大，一直不想面对。”

孙薇声音低了：“今天话到这儿，我也跟你聊聊，不是不是他，我、你爸、还有你，我们都得面对。”

“妈。”白赫叫她一声，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你说你改不了，一开始我还以为你小，不懂事，但这么多年我也看得来，你是认真的，”孙薇又叹了气，“认真的，那我跟你爸也只有认了，还能不认你这个儿怎么的。那退一步了，你找就找，我们就希望你找好的。”

白赫笑得很慨：“这么说的话，我的光一直不怎么好。”

“可不是，你看看你以前谈的那些个，都是些什么人呐，”白捡又蹦到孙薇怀里，她就搂着摸，“小赫，有的事你说不提了，那我们都不提，其实你自己还没走来吧。”

白赫脸上笑意散了，没说话。

“你说你不会找同行，不也是担心再事吗，”孙薇顿了，“我再问你，厨房里那位，你真没意思啊，你是我儿，我还能不知？你看他那表都不一样，也就骗骗外人，骗骗自己吧。”

孙薇风风火火大半辈，活得透彻。

这真笑不来了，白赫无奈看她：“妈，人家青年才俊，有大好前途，指不定以后就是什么教授什么学者，且不说我不，校里，风险多大啊。”

孙薇从他语气里听不一般的东西，想了想又问：“那你老实告诉我，他对你有意思没？”

这没必要撒谎，白赫了。

“那他跟你说了没？”

“说了。”一早就说了。

“你觉得他认真吗？”

“嗯……”两三个月时间不，但他只要不是缺心儿，怎么都能看来。

“那人家都没担心，你担心这个嘛？”对上白赫被他这句话砸得空白的神，孙薇说，“能校当老师的，至少脑都是清楚的，是非利弊看得能没你清楚？”

说来也是，龙寅川给学生讲风险与收益的关系，他自己能不知风险的严重？

见白赫沉默着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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