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婷也找好了角度，白赫忽然拉住了帘，龙寅川抬，刚好对上他调笑的视线。见白赫有要合上帘的意思，龙寅川的神里掺了无奈和请求。白赫嘴角笑意扩大，手一松，帘轻轻摆动，白赫转也带起练功服摆的晃动，在厚重的冬季里格外轻盈。

“开了咯——”

因为两个学员的明显失误，视频多录了两遍，白赫和其他们都很耐心，合着多拍了十分钟。

“……完啊，”白赫叹着看着视频，“上发群里，们死了。”

累是累，听白赫这么说这些阿姨们还是心怒放。

“好，课——”

龙寅川坐在大厅的休息区，听更衣室那边又闹起来。说笑声里，帘唰拉一声，响得很清脆，顺势回，见白赫朝他扬了，轻笑着看过去：“白老师。”

白赫刚要说什么，换好衣服来的学员拉着他问一些事，看他跟这些阿姨们自如，龙寅川忽然觉得白赫应该会招各个年龄段的人喜，应对不同份不同年龄层的人，他好像都有一方法，而且不是刻意在用，是很自然的。

等把学员们送得差不多了，白赫才呼了气过来，直接从柜台方的屉里拉个袋，递过来鼓鼓的一包：“来，龙老师，你的衣服，不知为什么外烘就蓬成这样。”

龙寅川接过看了：“没事，应该挂一挂就好了。”

白赫笑：“真要洗坏了我可得赔你一件。”

“那也不至于，”龙寅川很随意地将袋放脚边，轻轻拍了拍边的桌面，“顺便买了吃的，白老师晚上还有课，吃垫垫吧。”

龙寅川也不是第一次“顺便”买东西了，白赫挑了眉，看他的神有意味，龙寅川也不避什么，坦坦让他打量。

算不上僵持的沉默持续了片刻，白赫绕过去拉开袋：“我看看是什么？”

葛婷刚好路过，也凑过来看：“哟，榆记的卤菜啊，排久队吧？”

白赫有意外地看他，龙寅川了：“还好，反正我也没事。”

白赫垂，没接话。

“啊，白老师，我想问一……”周英今天带的东西有多，折腾到最后才来。

这一声刚好缓和了两个人之间的微妙气氛，龙寅川起去接她的包：“妈，给我吧。”

“嗯，”周英理了理发继续跟白赫聊：“咱们加练是什么时间啊。”

“周一、三、五的晚上，我有空我会带，我要是忙别的就其他老师带，”白赫不徐不急，“之后会发通知的，英你到时候在群里报个名就好。”

“哦哦，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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